“噗嗤。”林强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老小子，这是吃定我们了啊。那上面的领导怎么说？”

    “一百根黄金，我们可以出。”林敏说道，“但不是买这次的，是买其他的资料的。”

    林强眨了眨眼，脑子一转，品过味来了。

    “不会是想勾着他再赌，然后再赢他一回吧？”他说，“你们这是，东西也想要，钱还不想……”

    后面的话，被林敏一眼瞪了回去，硬生生咽进了肚子里。

    “赌徒是没有底线的。”任书记慢悠悠地开口，“输了的人，只会想着下一次一定能赢回来，从来不会反思。”

    这句话没有明说什么，但是意思很明白。

    就是想勾着伊万诺夫。

    让他越陷越深，把该吐的，能吐得全都吐出来。

    “那今天找我来，不会是想让我……”林强有些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嗯。”任书记点头，“老王推荐了你，说你的赌术不错。”

    “强子。”林敏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姑姑倒是没想到，你会的还挺多的。”

    “咳咳。”林强干咳了两声“这小时候年少无知，用几个窝窝头，从一个断腿的老头那里学来的。我爹当时差点没打断我的手！我可一次都没赌过，真的一次都没有！就是上次在治安所劝那一群赌鬼的时候，表演了一下！我发誓！”

    说着还举起了三根手指。

    “这些事以后再说。”林敏一抬手，打断了他的大型保证现场，“你现在告诉我，你有没有信心，赢伊万诺夫？”

    “有扑克牌吗？”林强没直接回答。

    “有。我早上从保卫科拿的。”任书记从抽屉里掏出一副扑克牌，递了过去。

    林强接过来，看都没看，直接递给了林敏。

    “姑姑，你选五张最大的。”

    林敏也不多废话，接过牌，挑了一套最大的同花顺出来，反扣在桌子上。剩下的牌，推回给林强。

    任书记在旁边看着，心里直犯嘀咕。

    林强接过剩下的牌，慢条斯理地抽了一对三出来，又随手摸了三张，看也不看地改了起来。改完往桌上一扣。

    然后从口袋里摸出烟，给任书记发了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深吸了一口。

    “姑姑，开牌吧。”

    那派头，活像旧上海赌档里的龙四爷。

    林敏照做，翻开自己那张同花顺。

    傻眼了。

    好好的一套同花顺，变成了五张，连都连不到一块儿的杂牌。

    再翻开林强扣的那几张。

    两个3，其他都是杂牌。

    “你出老千？！”

    林敏一拍桌子，腾地站了起来。

    “姑姑，别这么说。”林强一脸的无辜，“什么出老千不出老千的，这叫，魔术表演。”

    “少在这跟我嬉皮笑脸的！”

    林敏上去，照着林强的脑袋就来了一下。

    “你告诉我，你真没赌过？”

    “真没有！”林强捂着脑袋喊冤，“我学了以后，就在家给我姐表演了一下。我爹差点拿刀把我手给剁了，我哪还敢啊。”

    “你还会啥？给我说清楚！”林敏把眼一瞪，“今天说不清楚，咱们姑侄俩，只能有一个出这个门了。”

    说着，手枪又摸出来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次了。林强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开始怀疑人生。

    最近姑侄俩的谈话，枪的出场率有些高了。

    “不会了！真不会了！”林强举双手认怂，“我会的都在明面上了，真没有会的了。”

    “行。”林敏把枪往桌上一拍，“千万不要让我知道，你用这种手段去骗钱，老娘弄死你。”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正好你娘和淮茹都怀孕了。两个里面总有一个男孩，我老林家，也不会绝了后的。”

    林强：“.........”

    “姑姑啊，我真没干过坏事。”林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要不然，我早就发财了么。”

    “你是不是以为，你的本事很高明了？”

    林敏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也变了。

    “我告诉你。你有个堂爷爷，年轻的时候，也喜欢赌，那时候你爷爷奶奶过世了，你爹还小，家里是他做主。”

    林强一愣。

    堂爷爷？家里还有这么一号人？林老爹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提过。

    “最后，把家产全输光了。”林敏的声音低了下去，“连祖宅都输进去了。我们老林家没有办法，才逃难到的四九城，讨生活的。”

    林强也愣住了。

    他一直以为，林家搬到四九城，就是普通的逃难，普通的迁徙。原来根子在这儿。

    “所以我爹那时候，才恨不得打死我？”林强轻声问道。

    这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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