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长明侯府有渊源?”
陆知安扫了一眼府中往来的下人,压低声音:“大哥,你是指外祖父那边?”
陆知谨看着他,点点头。
片刻后陆知谨敛去神色:“三弟可有说何时归来?”
陆知安摇了摇头:“没有,他还在外面。”
就在这时,京兆府与神武营的两名衙役快步踏入长明侯府。
见到陆知安与陆知谨,立刻上前禀报:“启禀大人,永昌侯府昨夜惨遭灭门,府中三百余口尽数遇害,死状与此前三座府邸的惨案一模一样。大理寺与刑部的人,已赶赴现场。”
“什么?”兄弟二人心头大震。
莫非,昨夜那人,除了潜入长明侯府外,还去了永昌侯府行凶?
二人也顾不上自家府邸,立刻赶去秦家。
陆天磊确认阵法无碍后,方才腾出心思关心脸上的伤。
年少时,他凭这副容貌倾倒无数人,如今看着面颊上刺着的“贱人”二字,心里恨意翻涌。
不多时,太医入府诊治。
太医瞥见长明侯夫妇脸上的刺字,强忍笑意,暗自纳闷,这二人到底招惹了何方仇家,竟被人在脸面刻下这般羞辱字。
一番细致探查后,太医无奈摇头,语气凝重:“侯爷,若是普通刀伤,老夫定能妙手修复,可二位脸上的创口,不仅沾染剧毒,还被嗜血虫啃噬肌理,毒素深入骨肉,脸上的字迹伤痕已无法根除。老夫无能为力,只能开具止血化瘀的方子,暂且稳住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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