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动作喜剧。但当他看到那个“100吨大锤”的片段时,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还有子弹时间的慢镜头。
昆汀关掉了录像机。
书房里恢复了安静,但昆汀的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他现在明白了,鹿劲坤不是某个固定类型的制片人编剧,他是个什么都能拍、什么风格都敢尝试的疯子。
更可怕的是,他每次尝试都能玩出新花样,而且每一次都会在特效技术上往前推进一步。
《西厢》的镜头调度,《金瓶梅》的美学构建,《僵尸》的灵异特效,《色即是空》的定格场面,《剑雨》的慢镜头剑术,《城市猎人》的子弹时间,《哥斯拉》的巨兽破坏……
每一样东西,都精准地砸在了昆汀的审美G点上。
不止是昆汀,同一时间,好莱坞山上的其他房子里,类似的场景正在重复上演。
詹姆斯·卡梅隆看着《剑雨》的录像带,眉头紧锁。他是特效技术的狂热信徒,《终结者2》里的液态机器人就是他技术理念的集中体现。
但现在,他看着屏幕上那些慢镜头剑法轨迹,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这是怎么实现的。
“光线追踪?流体模拟?还是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新技术?”
卡梅隆问旁边的特效顾问。
顾问摇头:“看不出来。如果是CG,那渲染质量高得离谱,如果是实拍,那摄影机和后期处理的技术也领先我们太多了。”
另一边,蒂姆·伯顿正在看《金瓶梅》。
他喜欢那种诡异的、华丽的、带着点黑暗童话色彩的美学风格。金瓶梅三部曲里的服装设计、场景布置、光影运用,都让他着迷。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些片子居然能在商业和艺术之间找到完美的平衡点,既拿了票房,又拿了戛纳最高奖。
“这家伙是个天才。”伯顿对自己的制片人说,“不,天才都不足以形容他。”
而在工业光魔的办公室里,一群特效师正围着通过渠道拿到的《哥斯拉》的高清录像带,试图一帧一帧地分析那些破坏场面是怎么做出来的。
“这个地方,大楼倒塌的物理模拟太真实了,我们根本做不到这种精度。”
“看哥斯拉皮肤的反射光,这一看就不可能是模型做的,真做模型的话得多大?”
“还有水花,海水被尾巴扫起来时的流体效果……这是怎么办到的?”
讨论到最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因为他们得出了一个令人沮丧的结论:以1993年的技术,哪怕把好莱坞所有特效公司的实力集中起来,也做不出《哥斯拉》这样的片子。
那么问题来了,香港那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他们真的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黑科技?”一个年轻的特效师小声说。
没人回答他。
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个问题,如果香港那边的特效技术已经领先到了这种地步,那好莱坞的优势还剩下什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