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向生，有句话我先说清楚。武侠片的盘子没有前一部僵尸片能用到大量特效。

    这两部，我预计每部票房三千万上下。四千万估计都够呛，你别期望太高。但海外市场应该能赚一大笔。”

    向华盛愣了愣，随即笑了：“三千万我也赚，你能提前给我交底，比什么都强。没人能永远在巅峰，这点道理我懂。”

    鹿劲坤也笑了，和聪明人合作，就是省心。

    谈完立项，他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向华盛忽然叫住他：“阿坤，你拍武侠片的事，要不要先保密？”

    鹿劲坤回头：“瞒不住的。我找景、选角、定妆，一出去就有人知道。”

    向华盛耸了耸肩：“那就算了。让他们猜去。”

    果然，风声比鹿劲坤想象中传得还快。

    他去武行挑动作班底，去服装店看布料，去清水湾看景，消息像长了腿一样，几天之内传遍了港圈。圈里人听说鹿劲坤接下来要连拍两部武侠片，反应各异。

    有人嗤笑：“拍风月的去拍武侠，别到时候大侠出场跟脱衣服似的。”

    有人期待：“僵尸片都能五千万，武侠说不定也能搞出新东西。”

    也有人酸：“他真以为自己是全才？这行当里，最忌讳的就是什么都想碰。”

    但最在意的，还是徐克。

    消息传到徐克耳朵里时，他正在嘉禾的剪辑室里剪《黄飞鸿2》。程小东拿着一份八卦报纸推门进来。

    “老怪，你听说了吗，靓坤要拍武侠片，两部。一部叫《剑雨》，一部叫《决战紫禁之巅》。”

    徐克愣了一下，拿起报纸。上面写着鹿劲坤即将开拍武侠电影，两部都是大手笔，总投资两千万。

    程小东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他拍僵尸，把林正英的道士形象都拍没了。现在又要来拍武侠，这不是明摆着冲你来的？”

    徐克没说话，只是盯着报纸上的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

    他心里确实“咯噔”了一下。

    《黄飞鸿2》还在做后期，《笑傲江湖2》也已经快要拍完，新龙门客栈正在筹备中。

    新武侠的大旗，他徐克刚刚扛起来。这个节骨眼上，鹿劲坤带着两部武侠片杀了进来。

    别人拍武侠，他未必放在心上。可鹿劲坤这人，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他有说什么时候开机吗？”徐克问。

    程小东说：“听说已经定了，春节后来就开拍。”

    徐克又沉默了一会儿，把报纸放下。

    “找人打听打听他的班底和演员。”他说，“我倒想看看，他一个拍风月片起家的人，能拍出什么样的武侠。”

    程小东笑了笑：“我听说他之前在东京国际电影节，跟那个叫宫泽理惠闹得满城风雨。这种人拍武侠，怕是满脑子都是风花雪月。”

    徐克没笑。

    他点了一支烟，慢慢吸了一口，目光落在剪辑台上定格的画面上。那是《黄飞鸿2》里，李连杰吊着威亚踢出的一记无影脚。

    “别小看这个人。”徐克说，“他拍风月，就拿了金马。拍僵尸，就拿了东京电影节奖。他现在来拍武侠……”

    （感谢昨天番茄给了大量，加更，必须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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