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快乐，是真正的快乐吗？”李岳看着那些追逐嬉戏的少女，声音沉了下来。

    赵金秀笑了，笑得温柔又笃定：“你看她们笑得多开心啊。”

    李岳没有接话，他走到最近的一个少女面前，那少女正蹲在地上编花环，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带着天真。

    “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歪着头，把花环举起来，“好看吗？”

    “好看。”李岳点头，蹲下身与她平视，“你为什么这么快乐？”

    少女眨了眨眼，理所当然地说：“因为快乐啊。”

    “什么是快乐？”

    “快乐就是快乐啊。”少女歪着头，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李岳看着她清澈到空洞的眼睛，轻轻摇头，站起身来，转头看向赵金秀：“无知无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她们真的快乐吗？”

    赵金秀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随即又浮上来，反而笑得更深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只要快乐就好了，为什么要知道什么是快乐？”

    “她们在这里无忧无虑，不用挨饿受冻，不用被人戳脊梁骨，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这不比在外面苦熬一辈子强？”

    “但你并不是为了帮她们。”李岳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只是拿她们的命，作为提升自己实力的资粮。”

    赵金秀的笑容僵住了一瞬。

    小龙女没有说话，她的手已经按在剑柄上，法力催动，青锋剑出鞘，剑身泛着一层流动的冷光。

    她一剑刺出，独孤九剑的破剑式，剑势凌厉，直取赵金秀。

    赵金秀不躲，只是站在那里，微笑着看剑尖刺来。

    剑尖刺入她胸口的刹那，她的身影如烟消散，化作一缕清风，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山谷中所有的少女都停下了动作，脸上的笑容凝固，眼神空洞，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心。”王语嫣立刻出声提醒，“这里应该是某种特殊场域之中，赵金秀就是这个场域的主人，能够控制这里的一切。”

    话音刚落，其中一个少女突然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变了，变成了赵金秀那温柔而虚假的笑容。

    “她们总要死的。”少女开口，声音却是赵金秀的，“在最好年华死去，总好过老死。青春永驻，快乐永存，不用在尘世间受苦，不好吗？”

    李岳没有废话，抬手一掌拍过去。

    天山六阳掌，阳刚如火的掌力轰在那少女身上，将她打散成一团光影。

    光影消散，但紧接着，那些停住的少女们全都动了。

    她们的气息骤然暴涨，脸上还带着笑，动作却凶残无比，手指化为利爪，指甲变得又尖又长，泛着寒光，朝三人扑来。

    “嘻嘻嘻……”

    “留下来陪我们玩吧……”

    “姐姐，你的剑好漂亮，给我嘛……”

    一个个少女们，笑声清脆，动作却是致命。

    李岳一掌拍出，天山六阳掌的掌力将迎面几个少女打散，光影碎片在空中飘散，但转眼之间，那些碎片又聚拢回来，重新凝聚成少女的模样，嘻嘻哈哈地再次扑上来。

    “打不死？”李岳皱眉。

    他换招，降龙十八掌，龙吟声起，金色龙形虚影咆哮而出，将一排少女轰散。

    但她们还是不断重聚，还是扑来。

    小龙女双剑齐出，一手玉女剑法，一手全真剑法，双手互搏，剑光交错，将靠近的少女一一斩散。

    但被她斩散的少女很快又凝聚成形，从背后、从侧面再次攻来。

    王语嫣抬手，六脉神剑的无形剑气破空而出，将扑来的少女射穿。

    火焰刀紧随其后，一刀横扫，火焰将几个少女吞噬。

    她们在攻击被打散，笑声却不断，散成光影，又重聚。

    “她们是不死之身，这样打下去没有意义。”李岳一边出掌一边说道。

    赵金秀始终没有现身，但她的声音时远时近，从不同少女的口中传出。

    “你们也留下来吧。这里多好啊。”

    “你们在外面，总有一天会老，会丑，会被抛弃，会被人指指点点。”

    “不如留在这里，永远年轻，永远快乐。”

    “李公子，这里所有的妹妹，都可以陪你玩的哦。”

    小龙女一剑横扫，将周围清空一圈，冷声道：“闭嘴。”

    王语嫣一边战斗，一边仔细观察着四周。

    她对阵法禁制也有研究，此时一边抵挡少女们的攻击，一边寻找着场域的破绽。

    “我找到了禁制。”王语嫣的声音传过来，冷静清晰，“妹妹护住我，我将她逼出来，夫君将她控制住。”

    李岳和小龙女同时点头。

    小龙女身形一转，两柄剑同时施展，右手玄铁重剑，重剑剑法，势大力沉，横扫千军；

    左手青锋剑，独孤九剑，轻灵迅捷，破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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