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猜到老朱来了,现在见到他踹开小院的大门,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现在对老朱的怨念很大,自打秦野被吓跑了,他就将百味楼的生意交给自己的徒弟打理,至于他本人则整天守着小院,盼着秦野能早点回来。
“老徐,你特娘的聋了,没听到咱说话吗?”
“上位,老奴无言以对,至于老朴他们更是平薪而论,问薪无愧、薪不在焉、薪如止水、薪……”
“你给咱闭嘴,咱这次带着盐和柴火来的!”
“哦……”
徐兴祖见实在是赶不走,只能悻悻的起身做饭。只是走了没两步,他回头提醒一句。
“上位,老奴最近做饭的手艺下降的厉害,您……”
老朱闻言再次发出一声恶龙咆哮。
“你特娘的还有脸说?”
“你啥时候做饭好吃过!”
“要不是咱信不过别人,咱早特娘的换了你啦!”
徐兴祖闻言尴尬的挠挠头。
其实他也能将饭菜做好吃的,只是给老朱做饭的时候,一直按照自己水平的下限做的。
他之所以这样做,一来是怕给上位的嘴喂刁了,二来是怕自己的徒子徒孙学艺不精,将来无法满足上位的胃口。
“上位,老奴做的饭菜也没那么难吃吧?”
老朱闻言郁闷的摆摆手。
“滚!”
“你要是敢故意给咱做的难吃,咱就……就命人打你儿子的板子,打打他仨月下不来床!”
“上位,你不能这样!”
“哼哼!”
老朱见到徐兴祖终于害怕了,当即开心的坐在老槐树下,对着蒋瓛、朱刚招手道。
“你俩过来陪咱玩玩这东西!”
“好嘞!”
半个时辰后,老朱的脸上贴满了纸条,看着手里的炸弹迟迟不敢下。
他隐约记得“三”还一张没见呢,自己要是将王炸扔了,极有可能着这两人的道。
如果“炸三”在蒋瓛手里没事,这货没胆子炸,但若是在老三手里,这货可不会惯着自己。
“蒋瓛,你手里有三吗?”
“卑职……”
“父皇,你不能耍赖,你咋还能问人手里牌呢!”
老朱听到这话心里更没底了,可见到朱棡朝着蒋瓛挤眉弄眼,他又有点不甘心。
“赌了,咱还就不信了,你小子能抓四个三!”
“王炸!”
老朱出完王炸,朱棡当即开心的拍大腿。
“不要!”
“父皇,你最好能一把扔,否则,哈哈哈……”
老朱闻言试探性的扔了一张“天(K)”,本想着走一轮,看看这俩人手里还有啥牌,哪成想他的牌刚落桌,朱棡就扔出“四个三”。
“炸!”
“我日……老三,你会不会玩,哪有这么出炸的!”
“父皇,我够步了呀!”
“父皇你就说能不能管上吧,你要是管不上我可跑喽!”
老朱看着朱棡手里一把牌,满脸不信的道。
“咱不信,你跑一个给咱看看!”
朱棡直接扔了手里的牌,老朱赶忙逐张清点,生怕这逆子往出带牌,可清点完更傻眼了,只见对方从“5”一直连到“天(K)”!
“父皇,两炸翻了两番,你得贴十二张纸条喽,哈哈哈!”
“蒋瓛,赶紧给父皇裁纸!”
“诺!”
正在蒋瓛吭哧吭哧撕纸条的时候,只见徐兴祖端着盘子走了出来,徐兴祖见到老朱贴满纸条,顿时意识到不对劲。
“开饭不急,你们继续玩!”
老朱正愁不知道咋赖账呢,听到这话赶忙起身抢过盘子。
“不玩了,先吃饭!”
“父皇,就是吃饭你也得把纸条贴上!”
朱刚说完这话,抓起一张纸条,用舌头舔了一下,就要往老朱的脸上贴,给老朱气的抬起脚就给他踢了出去。
“你个逆子,赶紧给咱滚!”
“父皇,赌场无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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