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把你背后天宝会的上线、堂口、所有你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全部交代出来!”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刘队,”他转向刘建国,“麻烦你,先让朱爷在你那儿住三天。三天后,派人把他押到古玩大集现场。我希望,这场赌局,能有警方作为公证。”
刘建国看着陆云飞,眼神复杂。
这小子,是在引蛇出洞。
他不仅要打掉朱爷,更要借此机会,把藏在幕后的天宝会给逼出来。
这是何等的胆魄和心计!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朱爷嘶吼着,却被警察强行拖了起来,塞进了警车。
闹剧落幕,人群渐渐散去,但陆云飞在大庭广众之下立下的惊天赌局,却像一阵飓风,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席卷了整个京城的古玩圈。
夜色渐深,博宝阁三楼的茶室里,灯火通明。
檀香的烟气袅袅升起,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重。
林浩然将一杯泡好的大红袍推到陆云飞面前,沉声道:“太险了。你这是在赌命。”
陆云飞端起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
他没有立刻喝,只是感受着那股暖意。
白天那场对峙,看似他大获全胜,实则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
只要其中一个环节出错,满盘皆输的就是他。
“不赌,我们就永远被动。”陆云飞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朱爷只是个马前卒,打掉他,天宝会随时可以换另一个卒子上来。下毒、伤人、栽赃……他们的手段只会越来越没有底线。我必须把这条毒蛇,从洞里彻底引出来。”
沈墨轩坐在一旁,一直沉默地擦拭着他那方古砚。
听到这里,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缓缓说道:“天宝会既然敢应战,下次拿出来的东西,必然是他们的得意之作,绝非白醋能破解的凡品。”
“我知道。”陆云飞放下茶杯,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所以我才需要你们。”
他看向林浩然:“浩然,这三天,我要你动用所有资源,把天宝会的老底给我翻个底朝天。尤其是他们的资金链和人员构成,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他又转向沈墨轩:“墨轩,朱爷造假的路子,偏向于金石铭刻。我需要你从古文字学和历代书法风格的角度,帮我预判他们可能会在哪种器物上做文章。”
分配完任务,陆云飞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已经恢复平静的街道。
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加密短信,来自小豆子。
内容很简单,只有几个字:朱爷指令,金错神像,饮食下毒,盲。
陆云飞的瞳孔骤然收缩。
金错银工艺的神像?
这可是青铜器里工艺最复杂、也最难辨伪的品类之一。
更狠的是,他们竟然想弄瞎自己的眼睛!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握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没有立刻回复,而是删掉了信息,然后给林浩然发了一条指令:“想办法,把小豆子换掉。他太危险了。”
几乎是同时,林浩然的手机也响了。
他看了一眼,脸色微变,快步走到陆云飞身边,低声说道:“来不及了。小豆子刚传来的消息,朱爷在看守所里通过他的律师下了死命令。他已经拿到了东西,是一种无色无味的神经性毒药,让他务必在赌局开始前,下在你的饭菜里。”
茶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这个畜生!”林浩然一拳砸在桌上,茶杯里的水都震了出来。
陆云飞却异常地冷静了下来,他盯着窗外的夜色,脑中飞速运转。
不能换,现在换掉小豆子,等于打草惊蛇,朱爷必然会用更隐蔽的手段。
“让他照办。”陆云飞吐出三个字。
“什么?!”林浩然和沈墨轩同时惊呼出声。
“让他照办。”陆云飞重复了一遍,转过身,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但把毒药换掉。换成……利尿剂之类的东西。”他看向林浩然,“另外,告诉他,朱爷让他送饭的时候,一定要想办法知道,那尊‘金错神像’,现在藏在哪里。”
林浩然愣住了,他看着陆云飞,一时间没明白这步棋的用意。
用利尿剂代替毒药,这是演戏给朱爷看?
可这又有什么意义?
但看到陆云飞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他还是点了点头,立刻走到一旁去安排。
接下来的两天,陆云飞闭门不出,每天的饭菜都由小豆子亲自送来。
而他也十分“配合”地表现出了“中毒”的迹象——精神萎靡,视物模糊,甚至需要扶着墙走路。
这一切,都通过隐蔽的渠道,传到了朱爷的律师耳中。
而在另一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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