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却还在看着手中猫毛,这猫毛洁净,虽知晓猫儿爱干净,但流浪的猫儿又能干净到哪去?
她心中生疑,天白却凑了过来:“爷还真想得出,东岳大帝诞辰的节礼,为了给鸢儿姑娘送礼,爷还真是费了心思。”
“你说什么呢?”云舒将猫毛随意丢开,面露不悦,“主子哪会为沈鸢花什么心思?左不过也就是送了个不值钱的白玉耳坠,还比不过主子送我的红玛瑙小簪值钱。”
天白撇了撇嘴,看来满院的人里就他最明白,那红玛瑙小簪确实是个体面的赏赐,但主子送鸢儿姑娘的耳坠可不是简单的白玉耳坠。
而是上好的和田白玉籽料,御赐之物,还是他替主子去库房寻出来的。
那籽料玉丁香耳坠也就是看着简单朴素,但实际却是价值不菲,就算是一百支红玛瑙小簪也未必能换得来那一对耳坠。
再说了,明府上上下下的人都收到了节礼,男子是不同样式的骨簪,女子是不同样式的宝簪,为何偏偏鸢儿姑娘的就是耳坠呢?
唉,天白只叹自己太过聪慧,看破一切,但他不欲戳破,只淡然一笑,摇头出了疏樾院。
……
夜里回寝屋,汀兰一眼便瞧见了沈鸢戴的耳坠。
她有些惊奇,拿起蜡烛凑近看了看。
“鸢儿姐姐,这耳坠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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