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连个正经包装都没有，谁知道里头掺了什么脏东西？”

    沈明珠喝了口茶水，“觉得贵的出门左转不送。我这东西不愁卖，只卖给识货的人。”

    陆母从人堆里挤出来，顶着那张光洁细嫩的脸，指着自己眼角原本长斑的地方大声嚷嚷。

    “你们不买赶紧腾地儿，我家老陆前两年去边疆带回来的那根小黄鱼我还留着呢，明珠，你再给妈拿十盒，我拿回去当存货。”

    那几个还在犹豫的贵妇看着陆母那张比之前年轻了十岁的脸，眼睛瞬间红了，哪里还顾得上心疼钱。

    “哎哎哎，别抢别抢，给我来两盒，我这有大团结。”

    “我要五盒，我下个月就要嫁闺女了，这脸可得好好拾掇拾掇！”

    一群平时在人前端着架子的高干夫人，此刻为了几瓶黑乎乎的药膏，像菜市场买大白菜一样挤在门槛边上，手里挥舞着花花绿绿的钞票。

    钞票像流水一样涌进来，很快就在八仙桌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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