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种,西司为何要捕杀?
王小北看过所有卷宗,那些秀女下场都很凄惨。
若怀有龙种,为何如此待遇?
又为何每年数量相同,不多不少都是八个?
是有人不想让先帝有嗣?
见他眉头紧皱,荀露谣问他:“你是听了什么传闻?”
宁辟甲:“只是听闻每年都有秀女因私通被杀,一时好奇。”
荀露谣想了想后说道:“唯一可能,是在浣衣局。”
他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过往。
“浣衣局内的宫女,多数都是犯错被贬过去的,她们地位极其低下,不但承受辛劳,还有羞辱折磨。”
“但大多数折磨羞辱她们的都是阉人,而非侍卫,倒也难保有侍卫买通阉人......”
宁辟甲点点头。
这好像有点合理。
但他还是觉得,不应该是这样。
宁辟甲决定先问问别的。
“先帝驾崩当夜,身边是谁在?”
荀露谣哼了一声:“除了严贼还能是谁?!”
宁辟甲:“皇后呢?皇后也不在?内阁的人呢?”
荀露谣:“不在。”
宁辟甲:“只有太医院的人和严贼?”
荀露谣点点头。
宁辟甲问:“严贼不准外人靠近,先生当日能幸免于难,也是因为被驱逐出去,那......当时是谁请你过去的?”
荀露谣:“司礼监秉笔虞少聪。”
宁辟甲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有印象,不多。
那时候,隆启皇帝最信任的太监就是严进忠,其次是虞少聪。
虞少聪虽为司礼监秉笔,事事处处也无自由。
宁辟甲问:“这个人还在吗?”
荀露谣摇摇头:“不知,我离宫之后,对宫里事向来不关心。”
宁辟甲觉得这个虞少聪,应该有点关键。
不过,现在宫里没有此人,大概是死了。
他向荀露谣告辞,准备带王小北回家。
出门之前,小酒儿拉着王小北的手舍不得松开。
宁辟甲则去和王小南打招呼,他见王小南趴在床上,随即一巴掌排在王小南屁股上,王小南疼的几乎跳起来。
王小北见宁辟甲一脸震惊,她连忙解释了一下。
宁辟甲听完后看向荀露谣:“先生......倒也神乎其技。”
荀露谣一脸得意:“我从他屁股上取肉皮换到他脸上,样貌虽会改变,不至于丑陋。”
宁辟甲:“那屁股呢?”
荀露谣:“屁股又不常见人!”
宁辟甲觉得好有道理。
他又问小酒儿的病怎么样。
荀露谣道:“只要药物齐备,我有七成把握给她根治。”
宁辟甲点点头:“药的事我已经派人通知我义父,他去查了。”
宁辟甲蹲下来想和小酒儿打招呼,小酒立刻躲到齐把酒身后去了。
齐把酒一脸歉意:“她只是认生,不是和公子不亲近。”
宁辟甲笑了笑:“没关系,下次来就和我亲近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几块糖果递过去,小酒儿明明那么喜欢吃糖,就是不靠近来拿。
宁辟甲等了许久,觉得终究是和小酒儿无缘,于是把糖果给了齐把酒,他转身离开。
齐把酒送他们出门后,问小酒儿:“你为何不喜欢宁公子?”
小酒儿躲在他怀里:“我怕他。”
宁辟甲没听到这句话,若听到了大概会印证他的猜测,他身上,有血腥气。
回到家之后,王小北准备去鸽楼的事。
宁辟甲则溜溜达达的又去了瞰景园,他是去要个答案的。
白惊雪拒绝了宁辟甲,宁辟甲让白惊雪去请示他爹。
一天时间过去,宁辟甲料来白惊雪已经有了答案。
白惊雪极善于隐藏伪装,能逼迫自己换成别的人格。
可宁辟甲根本不看这些,他只认准瞰景园必和西司有关。
所以不管白惊雪怎么演,宁辟甲坚定他就是西司的人。
他让白惊雪去问爹,指的其实是提督西司的白崇简。
他到瞰景园,被告知少当家不在。
宁辟甲更为笃定那少东家身份,不在这,料来是因为刘朝晖被杀的案子。
他也不急,西司这边的鱼钩他放了,就不信西司不咬。
与此同时,西缉事司内,气氛格外阴沉。
白崇简坐在那一言不发,偏偏是这样,下边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督公。”
二档聂锦秋俯身禀报。
“刘朝晖的尸体已经仔细检查过,可以断定是刘丰姿所杀。”
“但,刘朝晖身上还有其他伤口,与刘丰姿的短刀不合。”
他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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