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十年不成,现在,难道我还要等小北出事,我再想为她报仇?”
他后撤一步,一指点在刘丰姿头上。
刘丰姿的眼睛瞬间红了,整个人的状态都变了。
宁辟甲听到脚步声靠近,他转身掠出后窗。
刘朝晖要秘密见西司的人,他手下护卫都没在近处。
听到声音才往这边跑,他们也不认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毕竟听到的是刘丰姿的呼喊,哀求父亲不要打他了。
所以护卫到了门口都没敢闯进来,而是询问他们能否进去。
一直等不到回复,他们才推门而入。
一进门就看到刘丰姿浑身是血,嘴里咬着个耳朵,手里握着把匕首疯狂大笑。
可那样疯狂的笑,却几乎没有声音。
嗓子里只是些沙沙嘶嘶的响动,如蛇一样。
护卫们立刻就急了,有人上去抢夺刘丰姿手里匕首,有人去救治刘朝晖。
刘丰姿被宁辟甲点的大脑受创,像是狂风中的芦苇,疯癫中有点虚假的力大无穷。
几个人把他按住,他还在那沙沙傻笑。
宁辟甲掠出去之后,七绕八绕远离顺意斋棋社。
到那个他作为中转站的小院后换了衣服,出门不久就登上正好从这经过的马车。
赶车的,还是包小满。
时间都在王小北计算之内,分毫不差。
这个小院是他早就买下来的,也是之前王小南暂时居住的地方。
不久之后,宁辟甲回到荀露谣家里。
他把刘朝晖的口供以及大拇指装进锦囊,没有直接递给王小北。
“回去之后派人加急送去高文诏处,让他转交高秉。”
王小北:“手指是为了让高秉能求证那是刘朝晖的?”
宁辟甲:“嗯,高秉会查到的。”
王小北:“可这样,你杀刘朝晖的局就有了破绽。”
宁辟甲笑了笑,下巴又像是宁承恩那样微微抬高。
“就是让西司的人想一想,他们会不会比刘朝晖难杀些。”
王小北:“过于高调。”
宁辟甲:“家里就这条件。”
王小北递给他一块点心,她知道宁辟甲会有很大体力消耗。
宁辟甲吃着的时候,王小北靠在他肩膀。
“其实,你想借着给高文诏送信,就能顺势派人南下,查一查当年言叔叔的事。”
宁辟甲嗯了一声。
“不想全信鸽楼。”
宁辟甲:“我连鸽楼都想挑了。”
他点了点王小北脑门:“我不许有人比你灵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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