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是点菜。”
宁辟甲:“......”
他面向王小北张开双臂:“我在咱家什么地位,难道还需要我重申一下?”
王小北叹了口气起身,宁辟甲一脸骄傲。
少女走到他面前,也抬起双手......给他把长衫脱了,系上围裙。
宁辟甲这才走向厨房:“下次主动点,别再让我提醒你!”
这时候宿六追揉着肚子从里屋出来,他有些饿。
原本想说什么,看了一眼那两小只在厨房斗嘴他揉着肚子回去了。
宁辟甲的厨房分里外两间,外边是个棚子。
棚子里有一个青砖垒造的烤炉,大概一米多高。
此时这砖炉里已经透出阵阵香气,显然有什么好吃的已经烤了一会儿。
宁辟甲一边炒菜一边瞄了一眼:“快好了?”
王小北:“师父肚皮早就叫了,我想吃你做的饭所以等你做,师父的饭,我提前做了。”
宿六追离不开牛羊肉,顿顿都要有。
他从不吃蔬菜,不吃面食,只吃肉。
砖炉里那一只烤全羊,是他一人口粮。
宁辟甲往屋子里瞥了一眼:“那个热血少年呢?”
王小北:“热血未冷呢。”
宁辟甲:“那我再晾晾他。”
王小北坐在马扎上看着宁辟甲做菜,但她眼睛里没有菜。
她那双漂亮眼睛,就没离开过宁辟甲。
“你从西司案牍库带回来的卷宗,我先过了一遍,还没细看。”
宁辟甲一边颠锅一边问:“是不是和严进忠有关?”
那些秀女案的卷宗里,没有一个字和严进忠有关。
不要说严进忠,和西司都没有一点关联。
可宁辟甲就是觉得,那些案子必然出自严进忠之手。
“像是。”
王小北道:“从隆启五年开始,每年都有八个秀女出事。”
小姑娘脑子里快速的闪过那些卷宗。
“现在我需要一个作证,恰好秦欢任北司镇抚使,这个作证,你可以让他帮忙。”
宁辟甲问:“宫里的事?”
王小北点头。
宁辟甲:“可以问义父。”
王小北没回答。
她不回答,就意味着有顾虑。
两个人对彼此都太了解,哪怕不说话也都能猜到为什么不说话。
“明白了。”
宁辟甲道:“十年前在瀚海卫义父把秀女案交给秦欢生,虽然那是先帝在位时候的事,可显然,当今陛下也在乎。”
“既然是陛下在乎的事,义父不会随便和我说,我贸然去问,说不定他还会多心。”
“秦欢生那边我好说话,反正那案子他也在查,十年没动静,不代表没进度。”
宁辟甲把炒好的菜放在桌子上,转身走向外边棚子。
砖炉上压着一块铁板盖子,闷了这么久可想而知有多烫。
他却浑不在意,直接一把将铁板抓起来放在旁边。
那铁板至少百斤沉重,又滚烫,他完全没感觉一样。
这双手,是宿六追用十年时间为他打造出来的。
铁板掀开,砖炉里的火气和香味喷涌而出。
宁辟甲直接把手探进去,抓着架子就把烤全羊拎出来了。
他把烤全羊放在很大的一个托盘里,然后又准备了些蘸料。
才把烤全羊端到院子里,宿六追揉着肚子又出来了。
他饭量奇大,饿的还快,这一只烤全羊最多让他顶半天。
但如果条件特殊,吃饱一顿他能硬抗四五天也不进食。
也不知道他肚皮是什么做的,收缩性这么好。
宁辟甲一直也想学这本事,十年也没学成。
这是他唯一认命的事......吃饭,他永远也干不过宿六追。
后来想想这也不是什么认不认命的事,是天赋。
宿六追早早坐在板凳上等着,烤羊端上来他双眼就一直闪光。
宁辟甲一放下,他的手就过去了。
宿六追有一把片肉用的小刀,刀刃只有手指长。
他吃肉的时候,拇指压着刀背一切就能片下来一块肉。
绝不会片下来一点骨头,骨头上也绝不会留下一丝肉。
他吃过的烤羊扔到荒野,秃鹫见了都得骂街。
“师父你和小北先吃,我去喂那热血少年。”
就在他迈步的时候,宿六追一边吃一边说了四个字。
“与我无关。”
宁辟甲看看他,宿六追没打算多说什么。
宁辟甲端了饭菜进屋,王小南就斜靠在床上呢。
原本准备坐在餐桌前等着宁辟甲一起吃饭的王小北,也意识到什么跟了进来。
王小南背对着门口,似乎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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