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可白惊雪却要忍着,他还要推算真抓了宁辟甲的后果有多严重。
事情究竟能闹到多大?
就在这时候,西司二档聂锦秋从里边快步出来。
一看这场面,脾气火爆的聂锦秋眼睛都瞪圆了。
他大声问怎么回事,手下人立刻汇报。
听到宁辟甲居然在西司门外当众羞辱一位百户,他说什么也忍不下。
“宁公子,好大的威风。”
聂锦秋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既然你熟知炽阳律法,明白羞辱残害西司官员的下场,那我就尊重你的意愿......来人,请宁公子进严狱!”
得了命令的西司番子立刻上前,哗啦啦的把锁链甩出来。
李当之狞笑上前:“我瞧瞧谁这么不要命。”
聂锦秋伸手:“剑!”
他手下立刻捧上双剑。
聂锦秋拿了剑走向李当之:“我瞧瞧是谁这么不要命!”
剑拔弩张。
宁辟甲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响动,大批身穿飞鱼袍的人朝着这边涌过来。
新任北镇抚司镇抚使秦欢生大步过来,直接站在宁辟甲身前。
“我也瞧瞧谁不要命。”
新设的北司衙门也在皇城之内,距离西司并不是很远。
得到消息的秦欢生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召集人赶到西司门外。
他盯着聂锦秋:“是你?”
聂锦秋看了看秦欢生身上的锦衣,咬了咬牙:“秦镇抚使,这两个人当众羞辱西司......”
秦欢生:“跪下说话!”
聂锦秋一愣。
秦欢生:“见上官不行礼,我现在拿了你都没人能管。”
聂锦秋牙都要咬碎了。
陛下新设北镇抚司,秦欢生级别高于他,明面上与西司提督平级。
他如果跪了,西司更加颜面无存。
如果不跪,秦欢生必会拿他给北镇抚司立威。
他下意识往左右看看,试图找到白惊雪的身影。
马车里,白惊雪的眼神更为激动。
可他没有愤怒,也不失望,更不担忧。
片刻后,他忽然笑了。
事情越闹越大,这是他想见到的场面。
北司新立就敢在起伏到西司头上,这事最好闹到陛下面前。
眼看着他要如愿,一架很素的小轿出现。
轿子明显沉重,轿杆都压弯了。
两个抬轿的看起来精瘦,但步伐又快又稳,两人气息也很平,不见丝毫气喘。
到了西司门口,两个轿夫轻柔放下轿子。
其中一个轿夫把帘子掀开,另一个压低轿杆。
有个穿布衣的男人从轿子里出来,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这个人五十岁上下,白;胖;虚。
手里拿着一块帕子捂着嘴,下车的时候还在咳。
他身上没有一点凌厉气势,谁见了也不会觉得他有多了不起。
可他下轿的那一刻,聂锦秋的眼睛立刻就亮了,没丝毫迟疑,聂锦秋直接跪了下去。
“恭迎督公!”
宁辟甲看着那个胖乎乎的老人,眼睛微微眯起。
“咳咳......”
胖老人咳嗽着,扫了一眼聂锦秋:“我才回来,就用这场面接我?”
聂锦秋跪着挪过来:“督公,是他们欺负到家门口了。”
聂锦秋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跟亲爹诉苦。
听完后,胖老人没有一点气息变化。
他没理会聂锦秋,先朝着秦欢生拱了拱手。
“我是白崇简,给秦镇抚使贺喜。”
秦欢生回礼:“见过督公,也给督公贺喜。”
白崇简伸手,一个轿夫连忙上前扶着他往前走。
白崇简走向宁辟甲:“这么大了,你小时候我见过。”
宁辟甲也压了压肩膀:“督公。”
白崇简摇摇头:“别人叫我督公我不挑理,你叫我督公我不满意。”
他走到宁辟甲面前,像是打量自家后生一样亲切。
“你爹和我同辈,你知道他也是严公义子吗?他得叫我一声师兄,你要叫我一声师伯。”
宁辟甲皱了皱眉,一瞬间明白了白崇简的意图。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把不利化有利。
十年前在瀚海卫,宁承恩就提过这个人有多不好应付。
宁辟甲刚杀了的那个魏画淳,在白崇简面前就是个新兵蛋子。
“师伯好。”
宁辟甲很乖巧的叫了一声,连语气都亲切了。
“乖。”
白崇简笑呵呵:“你看你这模样,简直就和承恩小时候一模一样,若非知根知底,谁不怀疑你是他亲儿子。”
他拉了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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