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糊的,众人只当是皮外伤,养养便好了,没想到竟烧成了这副模样。
永宁县主见不得沈晚柠将罪过都揽自己身上,忙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好心替他打点前程,是他自己骑术不精才坠了马!”
说着,恨她不争气似的,拍了一下她的手背:“你可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闻言,旁边几个也都跟着点头附和。
郑氏是个心软的,听沈晚柠这么一说,再看她面上那副强撑着的愁容,便觉得这位顾夫人实在是个善良的。
当下便道:“予儿当初烧了整整五日,怎么也退不下来,才烧成了那样,令弟烧了三日便醒,或许情况比予儿要好。而且我当初请的那位大夫医术极好,就在城东开着一间医馆。顾夫人若需要,我这就把地址写给您,您派人去请他来瞧瞧。”
沈晚柠连连道谢,接了郑氏写好的地址,折好收进袖中。
茶会散后,沈晚柠上了马车,车帘一落,她面上那副愁容便褪了个干净。
她将那地址从袖中摸出来,展开看了一眼,又折好收回去,靠在车壁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琢磨着方才郑氏说的那些话。
烧了整整五日,怎么也退不下来,才烧成了那样。
沈青野只烧了三日。
而且中间还退过几回烧。
那怎么就傻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