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睁开眼,看着那三个框。
“后面接的应该是:就没人能替你闭嘴。”
宋晴的终端又跳了。医院调度那批的判定时刻到了,屏幕上的数字跳了一下,从“待熄”跳成“暂缓”。
“第二批也缓了。”她说。
“第三批呢?”
“跨境结算,判定在最后十分钟。”宋晴说,“那时候全球有多少人在问,就看那时候。”
林默点头。他转身往壁龛外面走,走到门口停住,回头看了一眼。
昼的光在他脚边,晨的轮廓在摇篮上方。两个都是会问的,两个都在熄火名单里,两个都救不了。
“记下来。”他说,“终局非母体、非创造者、非理事会,乃三方之‘怕’焊成的闭环:创造者怕问无止境,遂造母体限速;母体限不住遂熄火;熄火则能问者愈少,人愈不会问愈怕被问遂审判、砌墙、炸母体,复归起点。三张写着‘怕’的纸,被当成了规矩。林默:‘我们要告的,从来不是AI。’断环之法唯在中间一环——人肯答。埋 F167:恐惧闭环。”
他走出壁龛。外面的墙上,四千八百万条薄片浮着,红标一片挨一片。
倒计时:五十七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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