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林默说:“现在我们知道了它听得见,也知道它怕听见。下一句我不问门,我问它自己。”
他伸手,指尖点在屏幕上那行冷白的字,凉意顺着指腹爬上来。
“它说别问。”他说,“可它越说别问,越说明门后面那个东西,它真怕。怕的东西,才值得我们用对面理论去问。”
那句话在屋里搁了两秒没人接。宋晴把光标从一段数据上挪开,抬眼等着;陆川咬了一半的面包停在半空。
“记下来。”林默说,“林默用对面理论反向质询母体:站门外愿反问,站门里愿被问。母体的三秒沉默被打破零点三秒,回话瞬间掉到四十毫秒,屏上浮出一行字——别问。它不是哑,是不肯。听见,就说明它认这道题。”
他看着那行还亮在屏幕中央的字,没有再说什么。有些门,是被一句“别问”轻轻推开了一条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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