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着去付,不是逞强——是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让自己重新完整的位置。
昼在舱顶轻声说:“她说的对。门不认承包人。”
林默没答。昼的光落下来,悬在林默面前三尺。
“你刚才说,怕她付了就少一块自己。”它说,“可你有没有想过,她那十年被人住着的时候,早就被人拿走了一块。她现在抢着去付,不是又丢一块,是把当年被偷走的那块,自己拿回来。”
林默看着杯底残留的水痕。
“拿回来的方式,是再交出去一次?”他问。
“是站到门里,自己说‘我愿意’。”昼说,“当年是别人替她说。这一次,她要自己说。这两句话,看起来一样,其实差着一个人。”
这层意思,林默头一次听进去。他沉默了很久,才把那杯凉水端起来,一口喝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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