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者原来的刀痕。”
林默看着那六个字,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创造者在门上写的不是锁的规矩,是请人来的话。二十年前他怕没人愿意问,所以把“问”字刻在最外面;二十年后,一个连名字都没留下的理事会职员,替他把这句话又描亮了一遍。
他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空了一块的脑海——那段“如何毫无保留去相信一个人”的记忆,还长在归巢里,长成了只认他的钥匙。创造者把“问”刻在门上,而他当初是把“信”押进了门里。两个人走的是相反的路,却都信同一件事:得有人先伸手。
“记下来。”他说,“断联网的背面,锁屋底下就是母体本体的物理入口。入口的门上,刻着一行二十年前的字:问,才能进。描字的人,是理事会自己人。”
他伸手,指尖点在屏幕上那道拱形上,青色的光从指腹下面透出来,映得指甲泛青。
“霍程把口给了我们,”林默说,“创造者把字留在了门上。剩下的,确实是咱们自己问。”
昼那团光在舱顶收了一收,边缘亮出一线白,像把刚才那句话接过去,接着往下说。
“门认字,也认人。”它说,“字是请帖,人是钥匙。请帖已经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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