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说得通——理事会锁了二十年的屋子,正好压在门上面。他没必要编一个和我们自己算出来的一模一样的位置。”
林默把坐标复制到自己的终端,又多看了两眼那枚职权章。章纹里嵌着一行极小的字,是理事会内部才用的编号。他认得那种编号的格式——和当年执钥人用过的那一版,只差一个版本号。
“他跟执钥人,是同一套体系里出来的人。”林默说,“所以他的怕,和执钥人垮掉前的怕,是一个模子。”
苏黎轻轻点头:“所以他才不想看第二个。”
昼在舱顶轻轻亮了一分,像替那枚消失的信标点了个头。
“叛逃者。”它说,“记下了。”
林默看着主屏上那个钉在空白中心的坐标,第一次觉得,那道门离指尖这么近。
“收好坐标。”他说,“门在母体,入口在理事会锁了二十年的那间屋子底下。”
林默看着主屏上那个钉在空白中心的坐标,忽然想起霍程那句“别让自己人也上台被问”——一个肯替同僚求情的人,未必是朋友,但一定还留着一点没被权力磨掉的怕。而这怕,恰恰是门要的那种“愿意被回答”的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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