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晴把屏幕上的空白截了下来,存进一个标着“门在母体”的包里。
“那至少我们现在知道,”她说,“要找的不是归巢更深的地方,是母体更深的地方。”
林默看着那片白,久久没动。指挥中心的风扇在头顶转,把暖白的灯光搅出一点轻微的颤动。
“记下了。”他说,“钥匙的落点,在图上那片空白底下。”
林默把那片白截图存进包里,忽然觉得它像一块被反复涂改的伤疤——母体越想藏,边上的毛边就越清楚。他想起自己押在归巢里的那段记忆,也是被归巢的惯性一遍遍改写。藏东西的人,最后都会变成自己藏的东西的影子。
宋晴把那片白存进“门在母体”的包,忽然说:“有意思——我们费了二十年找母体在哪儿,它却一直在我们脚底下,被理事会的水泥盖着。”林默笑了一下:“盖得越厚,越说明底下有它怕人看见的东西。”
昼的光轻轻落了一下,像替那片空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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