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是门开着时留下的痕,不是新的代价。创造者把‘押东西’和‘留痕’分得很清——你押一次,留一把钥匙;钥匙能开门,但不能再当一次代价。你手里那把开过一次就只是钥匙了。”
陆川嘟囔:“合着付过的,连利息都不算。”
“连利息都不算。”昼说,“门是最讲规矩的,它只认此刻还愿意押的人。”——可要押进门的那个动作,只能由还站在门外、还‘愿意被回答’的人做。”
它停了一下,光晕里那点温和的颜色暗了暗。
“这次要付的东西,”昼说,“不是我能替你付的。”
林默把那杯凉水端起来,喝了一口。水凉得牙齿一激。
“记下了。”他说,“门外的位置谁站谁付。”
昼的光轻轻落了一下,像一只手按了按他的肩。
“记下了。”它说。
林默握紧守序晶,忽然觉得那块空了的脑海,和门外即将站上去的苏黎,是同一件事的两面——一个已经付过,一个正要去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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