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角落里，几个大媒体的实时评论框一直在跳。一条被顶到最上面的写着：“所以管着我们的人，自己连会都没开过。”另一条写着：“那支笔签的字，比我爷爷年纪都大。”

    宋晴扫了一眼：“民间已经替我们下了结论。现在缺的，是一个让他们亲眼看见‘笔还在写’的瞬间。”

    林默点头：“这个瞬间，我给过了。”

    “他们在撤。”她忽然说。

    “撤什么？”

    “那三份授权的公示页，从十分钟前开始，访问返回空了。”宋晴的手指飞快地点着，“他们在把授权从公开栏里抽走。”

    “抽得掉页，抽不掉时间。”林默说。

    昼在舱顶轻轻亮了一分。

    “你已经赢了这一回合。”它说。

    “没赢。”林默说，“我只是把那支笔，从背后拎到了灯下。”

    他转身，看着那三个时间戳。红色的点在屏幕上亮着，像三只不肯闭上的眼睛。

    “问题是——”他说，“笔还在写。”

    苏黎把守序晶握回掌心，走到林默身边。

    “灯下那只笔，”她说，“下一步往哪儿写，得有人盯着。”

    “盯着。”林默说，“从今晚起，影子名义的每一次落签，都进我们的账。”

    舱顶那团光轻轻落了一下，像听完了这句，才肯往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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