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麦吉尔满脸艳羡，看着劳拉那雷厉风行的做派。

    “资深合伙人，她就这么直白地开口要了！那我……”

    “你歇歇吧！”

    罗素道，“你要是能多考几个州的执照，我也给你资深合伙人的席位！罗氏-麦吉尔联合律所，说不定还能借此，抢走原本属于查克的一部分案源呢！”

    吉米浮想联翩。

    那样的话，老哥还不得气疯了啊！

    “我可以给劳拉打下手，我也是个律师，就算不能出庭，起码也能帮点忙呢！”吉米还想再蒸一下。

    “你去不了！”

    “相信我，我可以的！”

    罗素像拎一只企鹅一样，顺手就把吉米扯了回来，顺手丢给他一支烟，“回地检署吧，有的是你表现的机会！”

    随后。

    罗素把其余人都放下来，老麦克回酒吧继续当保镖，加布·斯通直接入住罗素的砖楼之一，霍普金斯给的地皮刚好能拿来当员工公寓。

    每月象征性收点房租得了！

    罗老爷也不亏！

    至于金·韦克斯勒，直接甩回HHM，让霍华德再放她坐半个月冷板凳，期间多给吉米安排案子，女大状肯定会接受不了心理落差。

    到时候自己趁虚而入！

    嘿嘿嘿！

    “罗素，你不是想把金绑回咱们律所吗，怎么还把人给放跑了呢？”吉米有些急了。

    “哎！这你就不懂了！”

    罗素道，“当人见识到了外面的世界，她就不可能再郁郁久居他人之下，在HHM那边继续坐上几天冷板凳，金对背叛这件事，不就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了吗？”

    “妙啊！”

    吉米眼前一亮，“这样还能狠狠地打霍华德的脸！”

    罗素瞥了他一眼：“差不多得了！针对你的人不都是查克吗？你老找人家霍华德的茬干啥，这人我还用着呢！给我个面子，暂时先别动他！”

    “好吧！”

    “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先放过HHM！”吉米一脸傲气。

    还装起来了！

    ……

    四十分钟后，库克郡地检大楼。

    迈耶斯暴毙的余波，正在这栋建筑内发酵，走廊里脚步声凌乱，穿着制服的调查员和助理检察官们步履匆匆，每个人的脸上都蒙着一层猜忌。

    权力的真空地带下，也有人正在进行隐秘的站队和试探。

    若理查森办事不利，那她的那一套班子，自然会迎来新的对手！

    罗素压低风衣领口，领着吉米穿过安检长廊，轻车熟路地刷开指纹锁，推开了最内侧的办公室。

    凯特·斯通正站在百叶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浓缩咖啡，见到罗素推门而入，她那张向来从容的脸上，终于现出了一丝的笑容。

    “理查森女士在上面，正在应付州长办公室，还有几大报社的电话，她的脑袋都快炸了！”

    “我的也是！”

    凯特将咖啡杯放回桌面，“迈耶斯的法医初步报告判定，只是大面积心肌梗死，尸检没有发现毒物或者外力痕迹。”

    “无论他是真的寿命到了，还是有人在他喝的威士忌里动了手脚，伊利诺伊的司法天平不在了！我们目前只能靠自己！”

    “总统什么时候到？”罗素拉开椅子坐下，吉米老老实实站在后面。

    罗素能在凯特面前随意，不代表他也可以。

    “五天后，周三上午九点三十分，空军一号会在奥黑尔落地！”

    凯特从抽屉里抽出一份红头简报，上面标着白宫先遣安保协调的字样，这东西放在任何一个办公室，那都是严密到了极点的东西。

    这女人就随随便便给自己拿出来了。

    罗素甚至都不敢看！

    万一到时候总统再遇袭一下子，弄不好直接查到他头上。

    凯特却完全不在乎，“总统要在麦考密克展览中心，发表关于《医改法案》落地的中西部巡回演讲！”

    “白宫幕僚团已经向州地检署发了备忘录，他们需要在演讲稿里填上一两个范例，比如地方公权力重拳打击医疗信托欺诈，理查森女士原本是唯一的候选人！”

    “因为迈耶斯州总检察长，可以替她把来自联邦巡回法院的压力，全部都挡下来！”

    “但现在迈耶斯死了。”罗素接话道。

    “对，迈耶斯死了！”凯特揉着太阳穴，眼底血丝密布，“彼得·弗洛里克那边估计正在行动，我们收到消息，杜佩奇郡的几个老钱金主，早在一小时前就联名给州民主党委员会发了公开信！”

    “他们推举彼得，作为临时代理总检察长的第一顺位人选！”

    罗素摇头道，“想的倒是美呢！这玩意儿可不是想推就能推上去，迈耶斯死后，这个职位的任命权在州长手里，谁能赢得州长的青睐，谁就有可能获得胜利！”

    毕竟迈耶斯是死了，不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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