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四溅;薛仁贵单凭一条完好右臂舞动长枪,左右突刺,专挑敌军咽喉、心口要害,二人借着满腔怒火奋力死战,硬生生在周遭密密麻麻的敌军阵中清出一片狭小空地,周遭伏兵一时竟被二人悍勇震慑,不敢贸然上前。
白起环顾四周层层叠叠的敌军,沉声急喝:“合力冲杀谷口,迟则再无生路!”薛仁贵立刻会意,两匹马紧紧贴靠一处,将牧马老者护在两马中间,二人背靠背持枪轮番冲杀,你挡左路,我守右路,两杆长枪交错筑起一道铁壁屏障,借着战马冲撞之力向前硬闯,硬生生在密集人墙里撕开一道狭窄通路,朝着谷外疾驰。沿途拦路的南鼎兵卒源源不断涌上,有持长戈的士兵直刺马腹,二人持枪左右横扫,挑断戈杆,一路浴血开路,甲胄上不断添上新的刀伤。
彭乐见三人突围,立刻传令麾下骑兵全速追击,大批南鼎骑士策马紧随其后追赶,马蹄声震响山谷。可二人胯下战马皆是牧马老者亲手驯养的千里良驹,奔速、耐力远超寻常军马,崎岖山道行走依旧轻快;再加谷道狭窄拥挤,追骑人马堵作一团,马挤马,人撞人,根本无法全力提速,不少追骑急于赶路,失足跌下深谷,只能远远望着三道身影越跑越远,任凭如何挥鞭催马,始终追赶不上,没过多久便彻底失去踪迹。
白起、薛仁贵强忍剧毒侵蚀一路苦苦支撑,冷汗浸透全身,薛仁贵坐骑之上驮着牧马老者。毒素不断在周身蔓延,二人体力急速流失,握枪的手阵阵发颤,险些直接栽落马下。牧马老者毫发无伤,连忙扬声大喊:“快开城门!白起将军、薛仁贵将军身中毒箭,速速救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