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说过:‘与吴君从未交战,不能谓之憾,乃幸也。统军疆场,大军决战,我未必输;战事之内,攻守周旋,皆能相抗;战场内里交煎,军政通抓同攻,我必败无疑。’”
“一来是不知道怎么帮,二来虽然不知道帮你我会损失什么,但我自己是一点都不想损失。”
“你帮不帮,有没有能力帮,或者别的考虑,我皆不管,一切以你自己本心论定。帮,我如今已经削职,给不了你好处和前程;不帮,也不会任何责怪,更不会损你任何前程。”
突然眼前人影一晃。
但是不知道怎的,偏偏是这个理由,让李布衣有些触动。
脑子里一片冰雪般清明。
李大人这就来了?那么看重这件事吗?
许曜感觉这里面,有不少自相矛盾的地方,难以自圆其说,而且非常不利于上面操作。甄别?怎么甄别?
那家伙居然如此若有其事,似乎司空见惯,不以为意。
“军政双方,皆有建树。”
李布衣低声说道:“帮与不帮,你这番话,对他未来都有用。”
还有……这兔鹿马羊等……在没有成妖的时候固然是吃植物,但是成了妖也不吃肉吗?
“说说理由。”
然后李布衣站起来,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盒子。
“所以,许曜,你坚持做自己,没错。但是,有些时候,黑与白没有那么重要,要学会用利益去衡量,或者是自己的、团体的、国家的、人类的……利益,要摆上去。这些东西,有些时候,比人品重要。”
李布衣有些无语。
多数善……这个“少数”,就让温雅有点纳闷:那多数呢?
你刚送了几千两黄金的东西,居然接着就被拒绝得那么彻底。
许曜真心感觉大开了一次眼界,甚至都有些张大了嘴合不拢来。
“你好好想想我这段话。”
他抬起头,郑重地打量许曜一眼,这小子,还真是视钱财如粪土?而且是来自上司的问话……
转头看看,门也没有动,窗也没有开,他怎么进来的?
许曜很坦率地说道。
但他忍住了。
许曜吓了一跳,抬头一看,竟然是李布衣。
“明白了。卑职今日真是长见识了。”
“正是。”
他声音低沉地说道:“这是兵家之术,战阵之道。温雅,你年轻,可能听一些英雄故事听得有点多,但是……在战场上,往往是卑鄙者赢。”
“我不知道说什么,而且,我也不想强迫你。”
端着茶杯浅浅地喝了一口,李布衣终于开口说出来意:“吴家那小子找你了吧?”
不是说,妖都需要人气吗?
遇到这种妖,生死顷刻,你让我们甄别?
李布衣噎住。
“是,找我了。”
看来我还是小瞧他了。
冷水倒是没有,茶壶也有现成的,但是许曜却没有茶。
温雅沏茶的手艺极其一般,只知道把茶放在茶壶里,倒开水泡茶,然后经茶壶口出来,倒入光滑的茶杯。
“所以你刚才说人品……”
许曜抱着书重新开始研究。
李布衣的态度很温和。
许曜心中一动,更多了几分谨慎。
看着茶杯中碧绿的茶水,上面似乎飘着一层雾气一般,萦绕不散。李布衣指着那一层雾气,道:“白龙雾的名字,就出自这里。”
闻言正要为难的:“……”
“真正的、能够传颂天下的英雄豪杰……其实最终都是悲剧收场。”
李布衣嘴角抽动了一下。他说这些话时,眼神中似乎不断地闪过这些年的刀光剑影,心中似乎又响起了鼓角争鸣,喃喃地说道:“无一不是狠辣卑鄙无耻无良无德的行为……若以人品论,史书留名者,实无一人可合格。”
“多谢大人恩赐。”
自己家的茶叶,半两银子十斤;这茶叶,就算贵一些,算七百倍如何?这也才是十两银子一斤,这才半斤,所以温雅收得心安理得。
这么说的话,狐狸精的传说真的存在?
李布衣淡淡道:“放在这里,明天下午,我来拿走。”
许曜沉默地坐着,喝着茶。
“你若是帮,这块大玉佩可以打开那个盒子。你若是不帮,也是人之常情。总之我明天下午来拿走。你帮,得到好处是你的;但若有损失,也是你的,你自行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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