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却冷不丁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那不是寻常的胎动,而是一阵犹如撕扯般的坠痛。
苏满眉头紧蹙,闷哼一声,单手死死撑住门框,脸色瞬间失了血色。
“满丫头?!”里屋的盛母听到动静,急忙披衣下炕。
就在这时,大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一辆军用边三轮横在门前,通讯员满头大汗,手里攥着一份加急公文,一路狂奔冲进院子:“盛队长在不在?!出事了!”
苏满捂着发紧的肚子,咬牙抬起头:“盛骁归队了,什么事?”
通讯员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水,声音发颤:“杨家在西山疗养院的老头子……今早服毒自尽了!死前咬死盛副队长构陷老干部,周淮趁乱从押运车上跳水逃跑了!”
通讯员站在门槛边,脚底的黄泥混着冰渣,在地上蹭出一道黑印。
苏满扶着门框,指头陷在木头缝里。肚子里的下坠感一阵重过一阵,小衣贴着后腰,渗出一层黏汗。她低头看了一眼棉裤,裤脚齐整,但大腿根处有一股热流滑下去,黏糊糊的。
“盛骁去团部领枪了?”苏满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