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乱七八糟的嘴,不用理会。”
刘嫂子眼圈泛红,连连点头。
盛母在里屋听得真切,长舒了一口气,闭目养神。这个家,苏满立得住。
……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吴金花捂着脸哭回供销社家属院,不到半天工夫,流言就像长了翅膀,在大院西侧传开了。
“听说了没?盛家刚翻案,盛骁那个乡下媳妇就抖起来了!”
“何止啊!听说打断了腿,脾气大得狠,把上门探望的亲表妹打了耳光,硬生生撵出门!”
“可不是嘛,肚子里怀着货,走路都要人抬。盛家竟然还走后门雇保姆伺候!这不是搞地主老财做派吗?”
供销社后巷的公用水龙头前,吴金花半边脸敷着毛巾,抽抽搭搭地跟几个军属妇女添油加醋:“盛骁哥那是被她迷了心窍!她救老太太?我呸!排洪沟那地方多险,指不定是她推的老太太,自己跳下去演的一出苦肉计!你们是没看她那肚子,凸得不像样,贺老头说是双胎,依我看,八成是个畸形怪胎!”
站在一旁的张翠花端着菜篮子,正愁没处发泄李干事被停职审查的恶气,立刻拍腿附和:“我就说盛家风头太盛要遭天谴!走,找妇联和居委会王主任去!盛家雇保姆这是思想滑坡,咱们大院容不得这种资产阶级坏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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