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给大家发一下。”
洪晃拿出一摞小册子让郑婉下发,每人一本。
桂冈拿在手里翻了翻,是老四制定的飞鹰门章程,和前世古代的那些规矩没啥大区别,关于飞鹰门方面,就是多了两个‘阁’的编制,执法阁和传功阁。
洪晃说:“只是个初稿,都看一看,有意见就提。”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老九第一个发难,将册子拿在手上抖得哗啦啦响,“各乡侯总领乡政……”
他念了一大段,大意是说乡侯有封地内一切政务的权力,有外敌则辅佐该辖区征将处理,有刑案,不涉修士的自理,涉及修士的统一交由门中执法阁,乡侯协同办理。
正如桂冈上次向老四吐槽过的,随着乡侯实封,老八那总领山门外政务的权力会大幅缩水,从一镇九乡缩到一镇一乡,甚至不久后可能只剩一镇。
老四自己权力则大幅扩张。
八九十小团体不炸毛才怪了。
“四哥,你管执法,你这是什么都往自己家里搂哇!”
老九拔高音量,“好家伙,感情把刀架兄弟们脖子上,以后都由你了是吧!?”
“我一片公心!”
老四义正辞严,“门派新立还不到一月!就出了多少狗屁倒灶的事,该有人好好管一管了!”
因为在同一排末尾,桂冈看不到他们表情,只能听声。
“狗入的,管也不该是你管!”
老十怒骂:“这两个多月,我和八哥还有各将相出身入死,为门派扫荡四方,怎么?到最后好处全落你一个缩在山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了?这不公平!义父!这不公平!”
“对!执法也该八哥执法!或者我提议啊……”
老九附和:“你和八哥比试一场,谁手底子硬谁执法!大家同不同意!?”
对面八位将相都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吃瓜。
洪晃疲惫,“我让大家商量,是商量……”暴怒:“不是让你们上来就吵的!呜呜渣渣,成什么样子!老八老九!!”
“义父。”
“再吵就把你们赶出门派,继续做你们的劫修去!”
“是。”老八老九蔫蔫应是。
洪晃切回疲惫:“其他人呢?都说说……你们四将四相,一个个说,言者无罪。”
“政务的事,我大老粗不懂。”
征东将关元归开口:“既然执法之权如此重要,那多找几个人分担不就行了?”
“执法之人杀伐四方,八爷身为剑修,恐怕责无旁贷。”老八保举的征南将陶端亮明身份。
同为老八保举的征西将苏克文扶须点头,“是这个理,手底子不硬的,确实不好镇住人。”
“列位太保不必为这个伤了和气,一上柱为主,二中柱为辅,我看可行。”征北将龙居义是老三保举,而且和老十因贪墨战利事件动过手。
首相明玉书看向张谈,拱手笑道:“还有传功阁之位,我想非张老弟莫属了。”
“张谈才学过人,确实胜任。”
次相冯世俸看向洪晃:“不过一切还需门主定夺。”
“至于政务的事,若管不了自家那一亩三分地,那乡侯的这个‘侯’字,岂不名实不副,成了摆设?”
次相陈廷胄也是老三的人,“至于张谈该管传功阁,我亦附议。”
“不敢不敢。”张谈自己反而很惶恐,“列位厚爱,张谈铭感五内,实恐负门主以及列位所托。”
“行了。”
洪晃摆摆手,“也别争抢,也别急着推辞,今日不过先议议,老四啊,都记下来,再改改罢。”
“是。”
“老三,你也帮着把把关。”
“是。”
“今天让大家来,主要是门里低阶弟子闹腾,陶端,是你负责的地界,你给大家说说吧。”
“是。”
陶端一五一十地陈述当日那名低阶弟子阵亡的过程,真假就不知了,“至于后边怎么闹将起来的,我也不知。”
“老十!你说!”洪晃突然怒吼:“站到中间说!”
“是。”
老十不情不愿地站到当中,“我没说过不给抚恤不迁移遗族那种话,我只是叫他们别一直催,老关居于四将四相之首,家里人都还没时间去迁来呢,总要等门中稳定点儿,再……”
“老十,说真话。”
老三语调轻柔地打断他,“门主和列位同门都在,你啥脾气还有谁不知道么?谁教你说话这么拐弯抹角的。”
“我……他们催得急了,我就说了些气话。”老十只好交待。
“你说什么了!?”洪晃又吼。
“我说别把我逼急了,逼急了一件事儿都不给你们办!”
“你个混账东西!老十三都没你这么浑!”
桂冈抬头用无辜的眼神看向洪晃。
“你看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