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山东、山西诸地官仓,尽数调粮北运,囤积前沿州县,以供大军支用。再劝谕各地富户捐粮助军、纳粟补官,以充军需、速济急用。”
天子准奏,命户部星夜督办、不得迟误,迟一日者、官吏从重论罪。
工部亦领旨,尽数调取京城内外铁匠、木匠、皮匠、甲匠,昼夜打造刀枪、弓箭、长戟、盾牌、盔甲、火药、火具,日夜不休、赶制军需,源源不断输送北防军中。又调拨民夫,修整沿边城池、修补垛口、加固城墙、开挖壕沟、增设拒马、搭建敌楼,仓促构筑中原第一道防线。
御史台颁下告示,遍行天下州县:整饬地方治安、收拢流民、严查奸细、杜绝流言、安定民心。因北疆大乱、胡寇将临,四方州县民心惶惶、流言四起、商贾惶恐、百姓不安,更有奸徒捏造妖言、蛊惑乡野、煽动动乱。朝廷严令,但凡传播谣言、惑乱民心、私通北寇、隐匿奸细者,一律擒拿正法、株连邻里。
一时之间,举国震动、四海肃然。
太平百年的大明中土,骤然脱去歌舞升平、盛世慵懒之态,处处征丁、村村输粮、县县造甲、日日练兵。官道之上,粮车络绎不绝、车马奔腾、昼夜不息;州府之间,匠作灯火通明、连夜赶造、叮叮当当、终宵不止;乡野之间,壮丁应征入伍、辞别父母妻儿、奔赴北防前线;城池内外,军民合力修筑城防、担土运石、昼夜不休。
朝野上下、文武官民、军民士庶,皆知大祸临头、家国不保,再无一人敢耽安逸、再无一人敢图享乐,举国一心、仓促备战。
然备战虽急、整军虽速,终究根基已虚、大势已危、积弱难补、隐患重重。
其一,京营兵马久不经战、平日闲散嬉惰、疏于操练、筋骨柔弱、胆气不足,虽经整肃汰练、声势可观,终究是久安之兵、未历血战,难当北疆百战亡命铁骑。
其二,北防新帅陈谦虽老成持重、深谙兵法,却不熟塞北地利、不识巴图贼寇战法、不晓藩部反复性情,初次统御北疆大战、难免生疏疏漏、应变不及。
其三,沿边旧关尽失、无险可守,新筑防线仓促而就、工事简陋、壕浅墙薄、守备粗疏,难挡胡骑雷霆冲锋、连日猛攻。
其四,粮草虽可征集一时,然连年承平、州县积储不均、南北调度迟缓、路途遥远、转运艰难,一旦大战迁延日久,必生粮草不继之危。
其五,天下民心初惊、根基浮动,虽暂时安定,若前线稍有败绩、小挫一回,必致四方流言四起、举国惶乱、人心崩盘。
其六,贼寇新得北疆、士气正盛、兵锋最锐、粮草充足、地利尽熟、兼有两藩兵马相助、叛将奸细引路,上下一心、蓄势南侵,乃是最盛最强之时。
马猛、萧驰诸将身在帅帐、参赞军务、日日筹谋、时时探报,深知敌我悬殊、危局极重。每观新练兵马孱弱、防线粗疏、调度仓促,便想起昔日忠武王雄师浩荡、蒋老帅稳守从容,再看今日残局、临时拼凑之师,心中忧愤万分、夜不能寐。
公孙清日夜推演敌情、细判战局,对诸将密语道:“巴图隐忍二十余年、老谋深算、极善用兵、深知大明虚实。今见我仓促备战、新帅初临、兵马生疏、防线粗陋、人心惊惶,必定趁我立足未稳、先发大举、不待秋深、提前南侵!我等若只死守粗疏防线、被动迎敌,必遭大败、中土危矣!”
诸将深以为然,即刻禀报元帅陈谦,恳请分遣哨探、深踏北地、昼夜侦贼、预判兵锋、提早布防、扼要设伏,不可坐守待敌、被动受攻。
陈谦闻言大悟,即刻依计行事,分拨精锐哨骑数十队,昼夜更替、潜入北疆乱地、打探贼兵动静、细查寇军集结之处、探看南下路径,凡有风吹草动、即刻飞报大营。
果然不出数日,各路哨骑接连飞报急情:
巴图已于镇北城大会藩酋、整编兵马、大赏三军、立誓南征!调集冰原死士、藩部铁骑、收编降兵,合兵五万有余,尽是久战悍卒、熟习骑射、来去如风、凶悍亡命!更得周顺、李旺、张泰三叛贼引路,熟知中原虚实、沿边小路、城池弱点,分门别类、献上南下进兵图谱,为寇前驱、助纣为虐!
贼军已定次序:整兵三日、分三路南侵,一路出正东古道、直扑山东边界;一路出正西山道、突袭山西沿边;巴图亲统中路主力、直冲中原腹地、直指京畿!
消息传至帅帐、飞入朝堂,满朝文武尽皆变色、军心愈发紧绷、举国人心彻底悬起。
大战在即、烽烟将临、南北对决、存亡一战!
这边大明举国仓促备战、临时整军、处处补漏、步步惊心;
那边胡寇整戈待旦、兵锋赫赫、三路并举、雷霆南下、势破山河!
太平一梦彻底破碎、乱世战火直逼中原、大明百年基业危在旦夕、亿万苍生性命悬丝。
新帅初临、残将抱恨、新兵初练、新防初筑、大敌当前、强弱悬殊、危局万难拆解。
未知三路胡骑如何破关南下、新帅如何调度三军御敌、残将能否再立奇功、中原第一道防线能否挡住滔天寇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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