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2章 国内的下线有几层(2 / 3)  我被卖进园区,骗子全栽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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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手四年,一处也没有断过。”

    “第二层。”

    “我管它叫放线的。”

    “他做的事,是让那些电话打得通。”

    “怎么让它通的,我不懂,我也不说。”

    “我只看见一样结果。”

    “什么结果。”

    “号能打通,而且打通了对面不挂。”

    “外头人接到陌生号,头一样是挂。”

    “我们打过去,挂的少。”

    “少到什么份上。”

    “一百通里头,当场挂的不到三十。”

    “外头正经打推销的,一百通里头挂九十。”

    “这一样差得太远。”

    “差在哪儿。”

    “差在号上。”

    “那些号看着不像外头打来的。”

    “看着像本地的,像认得的,像医院打来的。”

    “怎么弄成那样的,我不懂。”

    “可我知道有人在弄。”

    “不然做不到三十。”

    主位上那个人抬起头。

    “这个数你怎么记的。”

    “记了四年。”

    “每天报表上有一栏是拨出,一栏是接通。”

    “两栏一比就是。”

    “我天天看那两栏。”

    “看了一千多天。”

    “那边换过很多回。”

    “每换一回,头三天打不出去。”

    “第四天又通了。”

    “三天。”

    “这一层有个十几个人。”

    “第三层。”

    “取钱的。”

    “钱到了这一边,得有人去柜台把它拿走。”

    “拿走的人不是收钱的人。”

    “他拿完就交上去。”

    九点三十七分。

    “他一趟拿几百。”

    “多的一千。”

    “这一层有多少人。”

    “上百。”

    “换得最勤。”

    “我在那边听过一个说法:这一层的人,两三个月换一茬。”

    “这一句是听来的。”

    “听来的我标着。”

    三个格子画完了。

    一、十几、上百。

    “哪一层最脆。”苏丽娟说。

    陈九斤在最底下那个格子上点了一下。

    “第三层。”

    “四样。”

    “第一样,人最多。”

    “人多,就有记不住规矩的。”

    “第二样,这一层是整条链子上唯一非露脸不可的。”

    “上头那两层,可以一辈子不出现。”

    “这一层不行。”

    “他得站到有人看得见的地方去。”

    “他站过一回,就有一回是能对上的。”

    “第三样,他拿得最少。”

    “一趟几百。”

    “这条链子上,最上头那个人一年拿的——”

    “比最底下那个人一辈子拿的多。”

    “第四样。”

    “他最不值钱。”

    “他最不值钱,所以上头不心疼他。”

    “上头不心疼他,他也就没有什么理由替上头扛。”

    “一条链子。”

    “最脆的地方,不是最松的那一环。”

    十点零二分。

    “是最不值钱的那一环。”

    会议室里,有人在纸上把这一句抄下来了。

    第二排那个年轻警员没有录像。

    他在写。

    “那就从第三层动。”主位上那个人说。

    “上百个人,从露过脸的开始。”

    “找出十几个不难。”

    “难的不是找。”陈九斤说。

    “难的是找完了往上问。”

    “他往上只认得一个人。”

    “那个人只认得他上头一个人。”

    “一层一层往上问,问到第二层就断了。”

    “断了怎么办。”

    “断了就断了。”

    “第三层能拿住多少拿住多少。”

    “拿住一个,这一边少一个人去柜台。”

    “少一个是一个。”

    “可是各位。”

    “第三层断了,明天就有新的。”

    “两三个月换一茬的人,本来就是拿来换的。”

    “抓一百个,那边再找一百个。”

    “找得着。”

    陈九斤把笔举起来。

    他指的是最上头那个格子。

    “打电话的人可以换一批。”

    “取钱的人可以换一批。”

    “名字换不来。”

    “名字只有一个地方有。”

    屋里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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