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的参与者都会心生退意。

    而且反叛军的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挥向他们。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

    “妻主，”霍淮斟酌着开口，“公开源石真相固然能瓦解人心，但也会引起帝国恐慌。”

    “陛下顾虑的，恐怕正是这一点，稳定有时候比正义更重要。”

    “稳定个屁。”慕昭昭冷笑一声，“靠谎言维持的稳定，就像沙滩上的城堡一个浪头打过来就全完了。老登是舍不得他那点皇权面子，怕被人说治理无方。”

    说着，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繁星点点的天空。

    “刚清理了反叛军，正是最好的时机，等下一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而且暗处不是还有一个比反叛军还难搞的组织嘛，等双方达成合作，我倒要看看他要如何守住帝国。”

    一口气说了许多，最后慕昭昭自己觉得没了意思，干脆错开了话题，不再讨论政治。

    几个兽夫看她不愿再说，默契的跟着转移了话题。

    吃过晚饭后，三人才聚到霍淮的书房商量事情。

    “妻主之言，你们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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