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蓦然变得有些呆愣。
她这是嫌他老了?
嫌弃也没用,她现在已经是他的鹤太太了。
“你最好是这样,不要拿自己的生命来威胁我,我鹤闻舟不吃这套。”
嘴硬地说完这句话,他起身离开房间,只是在门关好后疑惑地皱了皱眉。
“更年期......”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不满意地冷哼一声,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进了电梯下楼。
看样子他并没有太不满意,反而对沈星晚对自己的吐槽感到有一丝暗爽。
夜深,鹤闻舟早早回房间洗漱,上床时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他的脸色也不大好,集团那边的事还没消停,白天又处理了沈家那一摊子事,偏头痛几乎是靠止痛片硬压下去的。
靠在床头咽下几片白色的药,任由苦涩的药片在口中蔓延开来,他也只是皱了皱眉安静地躺在沈星晚的身侧。
感受着身侧那人的体温,他沉默许久还是翻过身离她更近一点,疲惫地闭上双眼。
他只希望明天的沈星晚能比今天更好靠近一些。
殊不知夜里,沈星晚的身体已经几近崩溃,终于在这一刻发作了......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陌生的妈妈,有沈国明和方慧敏,也有沈知月和季云深。
还有鹤闻舟。
他们都像是长了獠牙的恶鬼,一股脑扑向她,压得她喘不过气。
鹤闻舟一开始还在护着她,后来他也扑了上来,比那些人撕咬的还要用力。
她很害怕,想要大喊想要逃跑,可嗓子像是被胶水黏住,脚也像是被定在原地。
她只能任由这些人压垮她撕烂她。
不要!不要......
好疼......
她的意识像一块漂在水面上的浮木,沉沉浮浮却始终沉不下去。
额头,背后全是冷汗,等她睁眼时心都快跳出来了,疯狂地敲打着胸口,疼得她呼吸不上来快要窒息了。
来不及缓和呼吸,沈星晚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开始发麻,指尖一阵一阵地刺痛,像是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皮肤。
不,不要,不要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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