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品吗?”
越说,她的语气越重,说到最后自己的身体都在发抖。
鹤闻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不知道是被戳中的心事还是怎么样,抿抿唇,声音低沉又急迫:“沈星晚,你跟我好好说话。”
不知何时,他发现自己对她根本说不了重话,气的心口疼也只是让她好好和自己讲话。
他们是夫妻,夫妻之间不应该针锋相对。
“好好说话?好啊,那我问你,你敢说他们不是你请来的?”
鹤闻舟的脊背一僵,看着她被气笑的脸,心虚地抿抿唇。
“我以为你会想见他们。”
他抬眸,那双向来带着算计的黑沉眼眸,如今竟多了一份不易察觉的无措。
这份无措甚至不像是装的。
沈星晚也稍稍一怔,随后又皱起眉头反驳:“我什么时候说过?他们从来都不是我的亲人!”
他们对她还不如对猫狗,在那个家的十多年是她人生中最为痛苦无助的时刻,她甚至想如果可以一辈子都不要见到这三个人。
可他倒好,直接把人请过来,还默认让他们欺负她。
沈星晚很难相信鹤闻舟他不是故意的......
鹤闻舟看着她的脸色,才明白她貌似真的很受伤,才发觉或许自己真的做错了。
他以前做事从不解释,可现在心口被一块石头堵住了,压得他喘不过气,犹豫几秒后还是决定和她解释。
“我确实有私心,我想让他们知道你是我鹤闻舟的女人,可我也没有完全不为你考虑。”
“我以为你会高兴的,毕竟他们是你曾经最恨的人,我以为让他们过来,让他们看到你现在有了依靠,会对你阿谀奉承,我以为你会高兴......”
鹤闻舟承认,自己的为人处世确实有问题,他以为沈星晚的那种性格会因为有了父亲嫡母姐姐的奉承而感到满足,但很明显这件事他做错了。
“但我绝对没有侮辱你的意思,绝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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