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妃说得对,我不该信你的。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裴守宴冷冷地望着她:“你们勾结南诏害我父亲,杀我六万将士,毁我长安江山,害我长安子民,究竟谁对不起谁?”
“可我对你是真心的!”
“对我真心,就可以屡屡加害无恙?可以让我父亲惨死在我的面前,换我娶你?”
秦岁欢被反驳得哑口无言。
宾客们害怕被波及,全都躲得远远的。
阵法之中,黑衣人尽数被擒或者斩杀,中央的面具人接连被血伞数次击中,身上的邪术也被无恙与谢淮卿联手破了七七八八。
面具人原本力若千钧,重若雷霆的招式逐渐变得迟缓。
国公夫人已经从他的招式之中,基本确定了他的身份,含泪一声声叫着“公爷!”
老太君更是老泪纵横,哑声唤着裴国公的乳名。
最终还是国公夫人趁着面具人愣怔的片刻,用手中的红缨银枪挑开了国公的面具。
露出一张许久不曾见过阳光,冷白英武的脸。
围观的宾客齐齐发出一声惊呼:“裴国公!”
“裴国公竟然还活着!”
“他不是五年前就战死在南诏沙场了吗?”
“裴国公怎么会在岁欢公主的手里?而且,好像在听岁欢公主的指挥!”
秦岁欢知道,一切都完了。
现如今唯一能弥补的办法,就是灭口。
只要裴国公一死,许多事情或许还能有转圜的余地。
她再次看向了手里的符纸。
裴守宴似乎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我还是那句话,千万不要试图让我爹自残,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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