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事,忠心耿耿。
但也仅仅是这几个月,逍遥真人不在上京,他才与南诏人有过接触,所以,知道的有限。
现在,唯一仅剩的线索,便是被灭口的那个亲兵了。”
“他那里能有什么线索?”
“他区区一个亲兵,这五年里并无任何功绩,却几乎是平步青云,一路升到兵部五品武选清吏司郎中,很难不令人怀疑,是他私通南诏,谋害我爹换来的功劳,升迁必然有人背后扶持。
这一切应当有迹可循,我明日便去调查他的卷宗,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破格举荐他?那此官员定是与南诏勾结无疑了。”
话音刚落,就听窗外“扑棱棱”的声响。
院中侍卫齐刷刷地拔出佩剑,机警喝问:“什么人?”
二人大吃一惊,跃出屋外。
侍卫们已经收剑入鞘,对裴守宴回禀道:“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猫,跑去树上捉鸟,惊飞了一只乌鸦。”
果真,随着侍卫话落,一只黑猫从树梢跃上院墙,悠闲地迈着方步,爬上琉璃瓦顶去了。
裴守宴抬脸望一眼遮天蔽日的院子,淡淡吩咐道:“明日,叫人将这一院子的树砍了吧,只留下这一株梧桐遮阴就好。”
原本,因为他的病,院子里栽满了大树,绿荫如盖,即便是夏日也凉爽。
可这些树,也无疑会给院中的防备增加难度,弊大于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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