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高温灼烧它的鳞甲。”
阵师们连夜开凿埋石,沙谷之内灯火彻夜不息。林宇独自立于沙丘顶端,遥遥望向石林深处。那一团金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好似蛰伏的猛兽,正静静窥伺猎物。
“明日,便是决胜之时。” 晚风裹挟黄沙吹过耳畔,林宇低声自语。
连续数日,林宇屡次率军出营主动挑衅。每一次,金系墟兽都会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猛冲而来,黄沙漫天飞舞,坚固军阵数次被冲得七零八落。
林宇数次挥剑迎击,剑锋每每擦过金光,只能勉强蹭到鳞甲。金铁相撞,清脆声响接连响起,震得他虎口发麻。墟兽借着撞击力道飘然退开,尾巴骤然横扫,成片金属沙砾破空射出,如同雨点砸进军阵。
甲胄被轻易击穿,兵士接连负伤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撤入阵后!沙砾射程有限,退出攻击范围就安全了!” 林宇当机立断,指挥大军快速后撤。
墟兽依旧立在原地,冷眼注视着众人退却,不急不躁,始终保持着猎手的耐心。
回到营帐,伤员被陆续抬下医治。取出的金属沙砾还带着森冷寒意,上面遍布金系灵力纹路。
“沙砾皆是从石林岩层吸纳而来,巢穴就是它的军械库。” 林宇反复推演战局,渐渐理清破局之法,“它所有手段都依托金系灵力,墟核便是灵力源头。只要用同源金力将它牢牢吸附,它就再也无法脱身。”
他独坐帐中,铺开五行阵图,指尖反复描摹阵纹。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土凝身形,火挫锋锐,再以金为饵,同源相吸。” 林宇提笔落墨,一笔一画勾勒出全新阵纹,一环紧扣一环,环环相扣。
“五行困金阵,核心不在困守,而在引诱。” 他盯着阵图低声沉吟,“土为牢笼骨架,烈火为破甲利刃,阵眼埋下金系器物做诱饵。巨兽墟核属金,一旦感应到同源灵力,一身墟力便会被阵法牢牢吸附,再快的速度也挣脱不开束缚。”
落笔收锋,一张完整阵图铺展在案上。林宇仔细折好阵图贴身收好,目光坚定无比:“这一阵推演多日,容不得半点差错。传令全军,明日依计行事。”
就在此时,斥候送来东海与北境战报。
“叶婉司主已抵达东海沿岸,借玄水墟灵珠引动地脉水势,筑起水域防线,海潮被牢牢阻隔在三里之外,低阶海族墟兽尽数被拦在防线之外,深海准帝级海兽至今未曾现身。”
“北境同样稳住了。苏司主抵达冰原,先用木墟令催生生机之力,稳住感染者病情,又带领百姓搭建暖阵、炼制驱寒符箓,先保民生安定,再筹备战事。”
林宇看完两份战报,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东西北三处战线,只剩下西漠这一处战事悬而未决。
“只要拿下这头金系墟兽,西漠防线便能彻底稳固。” 他握紧剑柄,眼中锋芒毕露,“明日,了结此战。”
戈壁夜风整夜呜咽,黄沙漫天飞舞,仿佛也在静待这场困金死战拉开帷幕。
翌日破晓,青灰色晨光笼罩整片荒原。林宇早早带领士卒开出营寨,大军在远处列阵待命,他独自一人持剑缓步朝着石林走去。
“总祀官,万万不可孤身涉险!” 老方在阵后连声劝阻,满心焦灼。
“留在原地等候号令,不要贸然跟进。” 林宇头也不回,脚步不停,“我独自上前,才能把它引诱出来。”
“万一它骤然发难……”
“它的速度虽快,却还快不过我手中这柄金墟剑。”
林宇孤身走入空旷戈壁,石林深处那团金光骤然一亮,显然已经察觉到了这名孤身挑衅的猎物。
风忽然停了,整片戈壁死寂无声,唯有沙粒落地的细碎声响清晰可闻。
林宇停下脚步,抬眼望向石林深处那团金光,扬声开口:“我来了,你敢出来一战吗?”
尖锐嘶鸣骤然炸响,一道金光如同离弦利箭,直奔林宇扑杀而来。
林宇没有立刻闪避,静静伫立原地,任由金光不断逼近。待到巨兽冲到身前十步远近,他猛地转身,朝着预先布好陷阱的沙谷狂奔而去。
“来!有胆量就随我过来!”
一逃一追,两道身影在戈壁卷起漫天黄沙,一前一后朝着狭长沙谷疾驰而去。
林宇率先冲入谷底,脚步不停横穿谷地,同时高声暴喝:“阵师,起阵!”
轰然巨响平地而起,谷底黄沙骤然凝固,四面土黄色光墙拔地而起,形成密闭牢笼,把整条沙谷死死封死。
金系墟兽收势不及,一头狠狠撞在土墙之上,沉闷巨响震得黄沙簌簌滚落。巨兽被狠狠弹回地面,勃然大怒,一次次化作金光冲撞土墙。
砰砰砰!连续三次猛烈撞击,土墙剧烈震颤,却始终稳固不破。
“启动火阵!”
沙丘两侧骤然燃起冲天烈焰,两条火龙席卷而下,瞬间将整片谷地吞没。
火海之中,墟兽发出痛苦凄厉的嘶吼,高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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