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给空杯重新注满茶水。
“就是不知道,是国内哪个高人看懂了互联网的大势。
能在这种人人喊打的时候出手,魄力确实很大。
撤掉市价单,把咱们原本预留的资金挂在零点六零附近守株待兔。
能买到多少全凭运气,既然有人愿意在前面对抗空头,我们跟在后面喝口汤就行。”
……
斯特林证券的操盘室。
安德鲁脸颊涨得发红,领带早已被扯松挂在脖颈上。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不时向交易员发出指令。
交易员也在不时地大呼小叫。
“零点六零破了!”
“空头开始止损平仓了!”
“继续扫。”
陈浩站在两排工位间走动,不时观察下某个交易员的屏幕。
屏幕上的数字剧烈跳动着。
零点六二。
零点六五。
在两千万美元的狂暴买力推动下,网义的股价在短短四十分钟内走出了一个深V反转。
空头机构被这突如其来的巨量买单弄懵了,原本用于做空的筹码反倒成了助长涨势的燃料。
他们之前完全没有得到有机构要做多的消息。
嗅觉敏锐的游资开始注意到了这只中概股的异动。
有人开始试探着挂单买入,想要趁机捞一把快钱。
但明日强行停牌的负面消息依然吓住了大多数人。
多空博弈开始在零点六八美元展开惨烈的拉锯。
安德鲁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陈浩。
“陈先生,零点六八的位置僵持住了。
很多被套牢几个月的散户在借机出逃,我们要不要压一压价格,等回调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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