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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帮抠搜到极点的极客,能招待什么好东西。
跟着这帮理想主义者吃饭,纯属跟自己的胃过不去。
“留步吧,去忙你的。”
陈浩头也没回地挥了下手。
小武赶紧走在前面开路,推开仓库的门。
外面的阳光刺眼。
灰色雪佛兰商务车停在碎石路边。
两人上车,小武坐进驾驶室,发动引擎。
车子返回沙丘路三山广场。
陈浩没有耽搁,进门便对迎上来的大卫吩咐:
“安排飞机,明天一早回钮约。”
次日清晨,湾流包机在肯尼迪国际机场。
曼哈顿中城的千豪酒店顶层,总统套房的管家早早备好了温水与鲜花。
陈浩一行再次入住这里。
七月的华尔街,阳光毒辣,空气里却弥漫着肃杀之气。
纳斯达克综合指数从去年五千点的高位一路滚落,跌幅超过百分之六十。
每天都有被辞退的分析师抱着纸箱走出投行大楼,路边垃圾桶里塞满了无人问津的商业计划书。
在这一轮惨烈的退市狂潮中,远渡重洋赴美上市的三大龙国门户网站成了最脆弱的靶子。
新朗和搜虎的股价在两美元附近苟延残喘。
最凄惨的莫过于网义。
由于涉嫌将一百万美金的未实现合同计入营收,网义陷入严重的财务造假丑闻。
七月十九日,纳斯达克管理层发出正式通知:
因网义无法在规定期限内呈交经审计的二零零零年度财报,交易所将于七月二十七日早间开盘前,对网义股票施加强制无限期停牌。
停牌在眼下的华尔街基本等同于宣判死刑。
距离二十七日,只剩下最后一周的时间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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