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吕婉容闭了闭眼,慢慢站起身,走到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张憔悴的脸,回想到他刚刚说的话。
她捂着胸口,眼尾的疤痕似乎在嘲笑曾经的她。
曾几何时,她对应曜多了真心,可那时念着,他是陛下,自己是臣女,远远望着,心满意足。
可在知道陛下心中一直没有过她,并且为她赐婚后,她才彻底清醒。
吕婉容也是在那日断了对应曜的心思,也准备与过往尘埃,划清界限。
可是应曜忽然发疯,将她带回宫中,还说选秀当日,要她也在当场。
他的意思无非是选她进宫当妃子。
入了宫,当了妃子,终生困在宫里,从此心系只能牵在他一个人身上。
一缕寒意,悄然袭来,吕婉容颤了颤,闭眼又睁眼。
“云荷,陛下要我三日后去选秀。”
“姑娘,这岂不是的……”
云荷惊呼出声,惊疑不定。
吕婉容吐出一口浊气,静静地说,“上次你不是去找采办的宫女买的药材,我们不是还未用吗?”
云荷闻言,气息紊乱,环顾四周,见屋内无外人,小声低语,“姑娘,之前买的药材还在包袱里,我一直忘记拿出来,这次入宫也带了进来。”
“那就好。”
……
两日后,御花园。
吕婉容担心选秀当日会出岔子,心神不宁地来到御花园的凉亭,刚坐下不久,却听到宫女们窃窃私语。
“听说明日选秀上,陛下会钦定吕娘子当皇后。”
云荷担忧地看向吕婉容。
另一位宫女小声说:“这可不一定,我曾在御书房当差,听陛下跟赵公公说,吕娘子有位谋逆造反的姑婆,性子又无趣,不堪当一国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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