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了。
就连旁观的听审席众人,此时也是满脸不可置信。
听审席。
「什.,.什麽?」
「我是不是幻听了,我怎麽感觉,被告说的这些话,在几分钟前,公诉席的代理人好像也说过. ..」「不是,这好像不是幻听. . ..」
「他好像就是把被告人和伤者互相对位,然後重新说出来的!」
「他们两个在说同一句话!?」
此刻。
容纳七百人的听审席,众人全都流露出匪夷所思。
他们已经忘掉了案件的对错道德。
甚至是连带着自己的情绪也没了。
是的。
来看案子的时候,大多人是很愤怒的,他们恨不得把刘国富嚼碎了再吐出去,生怕脏了自己的胃。但现在. ..,
他们愤怒不起来了。
一个人,很难在看到庭审出现眼下这个画面的时候,脑子里还能保持理智,而不是震撼。
「不是...精神病互相指责对方是精神病?」
「不止,是都在戳穿对方不是精神病. .」
「这说的话怎麽都是一样的?」
「别说了,吵的我脑子有点疼,先让我捋捋庭审上到底都在说什麽. . .」
「什麽叫被告人也觉得自己是精神病?」
他们感觉自己看到了非人类。
这场官司已经不是法例的对拚了。
纯粹的魔法对轰!
常人见一眼就会露出那种,完全无法理解的表情。
不是匪夷所思,而是..……荒诞、十分荒诞,甚至是光怪陆离!
但很明显。
他们反没反应过来不要紧。
庭审,依旧还在继续!
审判区中。
「被告人,你方所言分明是我刚说的话!!!」
公诉席。
代理人席位。
范贺额头上又冒出一根青筋。
他并非为刘国富而愤怒,纯粹是面前这个律师 ..他好似就是在气自己。
被告席。
徐德却摇摇头,开口道:
「代理人,你方所言,是我要说的话才对!」
范贺:?
「你!」
范贺心头一怒,双手撑着桌子,险些失礼,但好在,他硬生生将後面那个妈字收回。
徐德也没理会他。
反而看向审判的法官。
「审判长,我方表述完毕,还请您做出决断!」
审判。
两个审判员脸上流露出疲色,嘴里不断交流什麽,最终闭嘴。
审判长孟俊峰,则是将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视线在双方不断扫动。
就目前而言。
案件重点,经过辩诉,已经被限制在两个以内。
一,案发期间,刘国富究竞有没有犯病!
如果是犯病. ..
那依照精神病是无法被判刑的,唯有精神病,才能对抗精神病这一铁律来看,徐德会继续举证精神分裂。
这无所谓,毕竟他们要的是将案子审理清楚。
二,案发时,做出超出规格的伤害的时作候.. ..张大有没有犯病!
是的。
虽然很难置信。
但除了双方辩词一致以外,就连两个重要节点都十分类似。
都是要举证是否犯病!
良久。
孟俊峰先是问了问被告人「张月』。
但随後,他就发现,从她口中也得不出什麽有效信息。
最终。
审判长孟俊峰深吸一口气,凝眉,表情严肃,散发出一股威严。
「公诉方,代理人。」
「你们,针对上述两条核心问题,是否要做出举证?」
检察官沉默片刻,旋即摇摇头。
「审判长,我方无信息进行举证。」
范贺张了张嘴,却也知道,再胡搅蛮缠下去,也只会让自己倒霉,他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道:「我方 . .,无法证明。」
审判。
审判长孟俊峰收回视线,旋即,缓缓落在徐德身上。
「被告方,你.. . .」
「是否有信息进行举证?」
徐德摇摇头。
他没证据。
同样,对方也没证据。
但没关系. ..等休庭後....
就看上级法院,怎麽给刘国富做精神监定吧!
违规从强制监护区离开;和故意犯罪. ....
这两条违法行为,对方总得吃一条,是逃不掉的!!!
「我方,没有证据要进行质证。」徐德说道。
闻言。
整个法庭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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