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

    赢了吗？

    真的赢了吗？

    苏玥不敢确定。

    圣地那一边，也是集体沉默了下来，刚才那一下他们看的真真切切，那一般强烈的爆炸。

    那一般猛烈的冲击。

    圣主都被打飞出去了。

    还有命在吗？

    “走，过去看一看。”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圣地这一边的飞升境高手们，正要过去。

    这时那倒塌的山里，传来了动静。

    碎石在动，一块一块地往外翻。

    待的那些石头完全被推开之后，一只沾满血的手从里面伸出来，撑在地上。

    然后是胳膊。

    然后是肩膀。

    然后是整个人。

    南宫镇岳从废墟里爬了出来，身上的暗金色长袍碎了大半，露出来的地方全是血，胸口塌了一块，左臂软软地垂着，可他站起来了。

    他没死。

    天宫那边的喊声停了，苏玥等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凝重了起来。

    圣地那一边的人则是欢呼跳跃。

    叶凡站在半空中，看着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南宫镇岳。

    想抬手再打，可他的手抬到一半就垂下去了。

    他连抬手的劲儿都没了，脑袋里嗡嗡响，眼前的南宫镇岳在晃，脚下的地在晃，什么都在晃。

    咬了一下舌尖，想让自己清醒点，可咬完了还是晃。

    他就那么站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的，像是风大一点就能把他吹下去。

    南宫镇岳站在碎石堆上，喘着粗气，抬起头来，看着半空中那个摇摇晃晃的年轻人。

    “小子，你差点杀了我。”

    “可惜啊。”

    “就差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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