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想像。
那麽,如果对方还活着,那慎独找到欧阳淼淼後,他们万一想回去该怎麽办?
到那时,不论怎麽抉择都会很让人痛苦。
如果让慎独留下来,而欧阳淼淼想回去,那慎独会如何抉择?
以自己同慎独的关系,真的有把握让慎独不返回家乡吗?
「......」房间内,气氛暂时安静下来。
御子左看看小哑巴,右看看姐姐和真夜,不清楚她们为什麽突然不说话了。
恰是此刻,门外,一位似乎本职工作是医生的蓬壶人走入房间,对小哑巴说道,
「神之子,我们检查过了,您的丈夫身体并无大碍...」
一听到「丈夫」二字,御子和神子立刻看向了小哑巴。
而小哑巴轻松绷住,当做看不见一般只是捏住了下巴...
「咿呀?」
并无大碍麽?
先前她看到慎独被搀扶着进入地下的时候她都急死了。
那时,经历了和伊邪的一番大战,他浑身都是伤口,鲜血横流,怎麽看怎麽吓人。
结果检查下来,竟然并无大碍?
「嗯,我们也很意外...但他的体质似乎很特殊,总之,现在各项体徵已经平稳。睡一觉之後...不,恐怕不需要睡觉,他现在都差不多痊癒了...」「咿呀...」
这样就好。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但听到最後一句「现在都差不多痊癒」後,神子和真夜的表情都稍微一凝,似乎各有想法涌起。
一旁,听着她们光吵不打的长谷理了理衣袖徐徐走出来,一本正经地说道,
「好,那我去请他过来参与你们的讨论。」
「咿呀!!」
小哑巴立刻制止,用气泡连忙道,
「让慎独好好休息一下吧,等明後天再说。」
「要等明後天麽...」
莫名地,长谷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如此,小哑巴看了一眼时间,又擡眸看向了其余女性,脑後涌出了气泡,「时间不早了,那今天就先这样吧。今晚,让慎独好好休息一下,一切都明天再说。」
「唔,好吧...」
御子抱着手点了点头,而神子和真夜俩都没说话。
「我给你们安排了房间,那今晚就这样吧...」
听到这话,神子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真夜,徐徐起身,转身离开这里。
而望着她们和长谷离开,坐在原地的小哑巴却抿了抿唇,并未挪动步伐。
她不断沉思着方才御子说的话,想着欧阳淼淼的事...
她原先一直以为对方已死,如此,对方和慎独的事就压根不在考虑范围内。
可现在,如果对方还活着,那该怎麽办?
只是从御子那只言片语的描述中,小哑巴都能感受到:
这是个劲敌。
而如果对方真的提出要和慎独离开,自己有什麽办法呢?可是,自己已经与慎独有了关系...
慎独应该不至於抛下自己...
「咕噜噜~」
就在小哑巴如此作想,冒着气泡打算再度探向慎独的方向将之拉入梦中时,她却倏忽意识到了什麽...
等等!
自己之前,一直都是在梦里和慎独做那种事的呀...
就算自己感官上的的确确是发生了的,但现实里,自己却...
什麽都没和慎独做啊。
这样,真的能称得上和慎独有任何关系麽?
「哈?只是在梦里?」
小哑巴甚至都已经能想到,如果未来某日,那个欧阳淼淼真的回来想要带走慎独。
自己不肯,与之对峙,称自己和慎独发生了关系,他已经是自己的丈夫了。结果对方听说是在梦里发生的,笑了半天后才反问道,
「那和你自己自x有什麽区别?纯粹只是意x吧?」
「咿呀...」
此时此刻,光是想到这一点,小哑巴都不由得小脸煞白,抿住嘴唇不知道该说一些什麽。
「......」
於是默然中,她原本涌出的、打算拉慎独入梦的气泡徐徐收入了体内。
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徐徐起了身,看着时间,打算等稍晚一些...
亲自过去找慎独。
嘛,虽说好像下面的人把朔良也安排到了一个病房...
但没关系,她有梦泡,到时让朔良睡着就好了...
......
......「淼淼...」
而另外一边,房间内,真夜捂着头,喃喃着这个名字。
诚然,心中的确难以抑制地涌现出恐惧。
可随之而来的,却还有...
不甘、刺激和雀跃。
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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