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珠、身上的几大千现金收走後,便熟稔地用忆泥毁屍灭迹。
结果今早起来後,秋山太郎虽然有点迷糊,却还是能约莫回想起一点昨夜有俱乐部的人来过。
慎独很快就想通了原理:
忆泥没有完全吞噬死者。
因为其有一部分血液被忆血吃了,而且还吐不出来,所以效果会有衰减。
今後得注意一下,抽血阅读记忆和完美的毁屍灭迹二者不可得兼。
不过其实慎独觉得还能接受。
因为本身忆泥的毁屍灭迹就是有瑕疵的,对B级使徒效果就有衰减,对高阶使徒更是没什麽卵用。
「大佬,您看您什麽时候出手?」
此刻,在秋山太郎把钱给宇都宫结了後,那边的「扫帚抽屁股」的环节总算是告一段落。
秋山太郎立刻谄媚走来,直接对慎独询问。他也是昨晚听慎独开口了才知道原来慎独不是哑巴,是会说话的。
「......」
殊不知,昨晚开口慎独其实挺难绷的。
这是他昨晚突发奇想冒出来的利用独生的办法。
也就是主动和别人交流,让独生哈气。
结果可好,对方只是被独生的气息吓到了,而慎独是实打实地会受伤的。
他心口到现在都疼。
就说了这麽一句。
对陌生人都如此,慎独不敢想要是对神子或者小哑巴开口会发生什麽。
恐怕会爆体而亡罢?
不过,关键时刻开口用独生的气息恐吓一下对方还是可以的。
而且不知道为什麽,其他使徒现在对自己身上的怪异灵异力量感知得非常不明显。昨天那几个俱乐部成员在慎独开口前甚至没意识到他是一个使徒,而秋山太郎也说,他第一眼只是被吓到了,没注意到慎独驾驭了什麽怪异...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是因为御子吗?
想到此处,慎独不免看向了一旁拿着叉子打算喂自己的娇小女孩,
「干嘛,张嘴啊!」
「......」
慎独张嘴,顺带又附耳在御子身边说了几句。
眼前,秋山太郎只是微笑,却也不敢提出疑问。
「你别急啦,关於那个受肉别他天的途径,你有没有什麽经验啊?你的方法说得好模糊...」
是的,慎独打算先受肉别他天途径再动身。
昨晚他看了一眼对方给自己的方法,说什麽要「心房构筑」,慎独有点没搞懂。
「啊,那个...其实是这样的...」秋山太郎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打了个比方,
「受肉别他天的关键就在於构造出第一个楔子,其余的楔子都是这个原初楔子的复制体。
「这个楔子就位於我们的大脑内,平时不会使用,因为它一旦损坏,你就将会彻底失去复制其他楔子的能力。
「所以,构造这个楔子的场景一定是需要非常稳固的。
「一般,我们会选择一个记忆里印象最深的场景来构造。」
原来是这样...
慎独听,而眼前秋山太郎则指了指之前给慎独的水晶,
「仪式用品都准备好了,之前稽查局的人给我的,我没用完,一次就成功了。」
说着,他看向了御子,嘀咕道,
「贵夫人天赋异禀,想必也能一次成功的。」
他还觉得慎独是给御子准备的。
不过这样也好,慎独不想暴露自己能受肉多位神秘的事。「唔,我可以的!」
「......」
但难绷的是,御子也觉得是给自己准备的了。
慎独有些无语地看向一旁叉着腰的御子,见她嘀咕道,
「印象最深的时候啊,应该是我们结婚的那天吧!」
「啪~」
慎独揉了揉她的头,顺带牵起了她走向里屋,一副要带她去受肉的模样。
同时,慎独也在她的耳边轻言了几句...
「哎?怎麽这样...」
她立刻撅了撅嘴,不算地哼唧起来。
而回到了房间後,慎独则举起了手里的水晶,以及一旁秋山太郎附赠的一些物品。
每位神秘一开始的受肉仪式都很简单,至於条件嘛,见仁见智。像是三昧是要念咒词、阿磨山需要阿磨山之血、别他天需要这种特殊的水晶...
如此看来,反倒是死告天使这种需要杀死所爱之人以及不净世需要吃亲人屍体的条件苛刻点。
作为回报,它们後续的进阶流程则会稍微简单一些。
那麽,就正式开始吧。
「嗡...」
捧着那水晶,慎独在心中又默念了几段非常晦涩的咒文。
很快,他就感受到了一股超然的力量涌上了心头...
嗯?
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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