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讲，如果大家都有资源，但是你会吆喝、会宣传、会引流，就能把游客吸引过来，游客来了，体验了你的旅游资源，觉得不错，就有了口碑，有了口碑你就有了更大的流量，这才是个正循环。」

    耿市长看了看郝运：「郝总，你的意思我大概听明白了。你有渠道，能给同城做文旅宣传？」

    郝运点了点头：「嗯，我有渠道，而且是最好的渠道。」

    「我们煤运娱乐，在网际网路上的影响力毋庸置疑，手里握着国内最顶级的流量分发渠道，不论是纸媒还是网媒，我们的影响力都是顶级的。」

    「同城想要转型做旅游城市，光靠修城修河可不行……」

    「得靠宣传。」

    「耿市长，我觉得我们是有合作基础的，所以，要不要合作呢？」

    耿市长眉头动了一下，他先是看了王书记一眼，王书记笑呵呵没说话，装作没看见他的眼神。

    耿市长：……

    他紧接着又朝李副市长递了个眼色。

    李副市长会意，笑呵呵接话：

    「郝总！咱们不早就合作了嘛！」

    「煤运娱乐给同城的支持可不少，您在这里还有投资……」

    「哎呀！」「以後我们古城的宣传，还得靠郝总你多多支持呢！」

    郝运听完就笑了。

    嘿！

    打太极是吧！

    几句好听话就想让我支持你？

    哪有那麽好的事呀！

    郝运摊了摊手说：「李市长，一码归一码，魏都影视基地是一回事，後续给古城做宣传是另一回事，我的诉求很明确，东周窑和马道口两座煤矿。当然了，我不需要你们今天答覆。我只希望，在煤改落地之前，市里给我一个明确的结果。」

    所有人都沉默了。

    没人敢给郝运这个答覆。

    郝运也没再追着他们要说法，只是笑了笑：

    「各位领导，这个话题咱就不多聊了。」

    「不管是郝氏煤业，还是煤运娱乐，我们所有的资源都向同城市敞开，如果市政府能满足我们的需求，我相信後续我们会有很大的合作空间。」说完，郝运转头冲乔万江招了一下手：「乔总，带领导们去转转矿区吧，看看咱那些进口设备。」

    乔万江反应倒也快，听了郝运的话赶紧上前一步，侧身引路：「王书记、耿市长、李市长，这边走，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从欧洲引进的先进生产线，总采购价值高达1.6个亿，这边请……」

    三个领导借坡下驴，顺着乔万江指引的方向往矿区深处走了。

    刚走没两步，李副市长回头看了郝运一眼，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说什麽。

    今儿这郝总，态度异常强硬。

    跟平时那些见了政府官员面，就点头哈腰的民营老板根本不一样……

    郝运站在原地没动，等几个人走远了，他才从口袋里把肉夹馍给掏了出来。

    嗯，还是温的。

    他剥开塑胶袋咬了一口。

    馍皮已经有点软了，但肉馅还热着。

    酱汁渗进面饼里，咬下去还是香的。

    赵秘书走到了他身边：「凉了吗？」郝运嚼了两口，然後笑着说：「是有点儿，要不你再帮我捂捂？」

    赵秘书：……

    她看了郝运一眼，然後快步跟上了乔万江几人。

    真贫！懒得搭理你！

    ……

    一月九日，上午十点钟。

    同城大学校门口。

    陈明远穿着一件羽绒服，站在门卫室门口，手里捏着手机，时不时朝远处望去。

    他已经等了十多分钟了。

    这时，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从远处驶来，在校门口停了下来。

    朱辉先下了车，绕过车头到了後排拉开门。

    郝运下了车。赵秘书也从另一侧下了车。

    陈明远看见三人，三两步迎上来，脸上带着笑意：「郝总，您来啦？」

    郝运冲他招了招手：「陈院长，昨天忙开工仪式，也没找你好好聊天，今儿过来看看你。」

    陈明远笑了：「郝总说笑了，我们研究院早就盼着您来视察工作了。」

    说完，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郝总，要不先进去，门口风大。」

    郝运「嗯」了一声。

    陈明远带着几个人进入了校门。

    期末考试刚刚结束，很多学生都已经收拾东西回家去了。

    路上的人寥寥无几。

    郝运背着手跟着陈明远向前走，目光扫过路两边那些灰扑扑的教学楼。

    这两年，郝运去过的学校就只有传媒大学、帝都大学。

    同城大学和帝都这两所学校的校园风景明显不同，建筑风格带着浓重的旧工业感，没有那麽多精巧的装饰和设计，很有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感觉。郝运边走边问：「陈院长，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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