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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山跟周德海一聊起酿酒,就不知疲倦,一个问一个答,越说越投机。
陈永强看这架势,索性把厂里的事都交给他们,自己退了出来,想找处安静的地方修炼。
回到自家院子,正碰上赵福根找过来。
赵福根见他回来,笑着说:“永强,三合院这几天收尾,就全部完工了。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趁早说,人都在还能改。”
“辛苦福根叔了。”陈永强拍了拍赵福根的肩膀,跟着他在新盖的厢房里转了一圈。
三合院坐北朝南,正屋是五间砖房,中间三间打通做了堂屋,两头是卧房。
两边新起的厢房,格局一样,靠里是厨房,灶台砌得周正,烟道通到屋后。
中间是客厅,靠外那间一分为二,里半间是卫生间,外半间放杂物。
两边的厢房跟正屋围出一个方方正正的院子。
陈永强挨间看过去,又伸手推了推门窗,开了合上,都顺当。
陈永强看完一圈,回过头跟赵福根开口:“福根叔,等完工那天,工钱一分不少结,另外每人发一份奖金。再在院子里摆几桌,好好庆祝一下。”
赵福根一听,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那敢情好,弟兄们听了,干活更得卖力。”
这栋三合院,是石门村头一栋。从前村里都是土坯房、茅草顶,谁家能盖起三间砖房,就是了不起的事。
如今这院子起来了,青砖灰瓦,两边厢房,卫生间都挪进了屋里,村里不少人路过,都要多瞅两眼。
盖好三合院后,赵福根的建筑队就能接着干王桂香那处院子翻新的工程。
陈永强跟他说了一声,“把日子排好,这边一收尾,那边就动工,中间别断了档。”
赵福根应下,“人马不散,材料提前备,两头能接上。”
陈永强正要进屋,就看到村口土路扬起一阵灰尘,两辆车一前一后开进了村子。
他认出来,前头那辆是高晓兰的车,心里便有了数:“看来煤矿那边要有动静了。”
这事眼下跟陈永强关系不大,他转身进了屋,心念一动,进了空间,准备修炼。
木屋里那十根大黄金码在角落,太晃眼。
他站在门口看了看,也觉得不像话,便在木屋后头另外清出一块地方,把金条给盖上。
这才在木屋前坐下,把九岳镇世经的行气路线在脑子里慢慢起来。
刚修炼完一个周天,陈永强就听见外头有人喊。
他出了空间,开门一看,是杨大海。
“永强,有事跟你商量。”杨大海进门就开了口。
陈永强让他坐下:“我又不是村干部,村里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这事我一个人不敢拍板。”杨大海不知不觉中就把陈永强当成指明灯。
“啥事?”“边走边说吧。”杨大海起身往外走。
陈永强跟了出去,两人沿着村道往村口方向走。
杨大海这才把话摊开:“高晓兰的煤矿公司要修一条路,直通矿上。”
这事陈永强刚才看见高晓兰的车进村时,心里就大致有了数。
陈永强的态度很明确:“这是好事,要选一条合适的路线。”
杨大海一听,心里松了口气,可还是把难处摆了出来:“路线怎么选,我一个人拿不准。村里人各有各的说法。”
“有的说从村口直接往上修,有的说绕开村子,从后山走。吵了几天,谁也说服不了谁。”
修路确实算是大事了,路线选得好,往后运煤、拉货都方便;选得不好,占了谁家的地,动了谁家的祖坟,都是麻烦。
陈永强跟杨大海说:“这样,先把高晓兰那边的人叫来,问问他们打算怎么修。咱们这边把各家各户的地摸清楚,再把意见拢一拢,坐下来一块儿定。”
继续往村部走,到了门口,果然看见高晓兰的车停在外头。
进了屋,高晓兰正坐在桌边,面前摊着一张图纸,旁边站着两个穿工装的人。
见陈永强和杨大海进来,她抬起头:“杨村长,来得正好,路的事咱们对一对。”
陈永强在对面坐下:“听说路要上山?”
高晓兰把图纸转过来,指着上面一条红线:“从村东头起,绕到后山,顺着山势往上,直达矿口,全长五里多一点。修好了,运煤的车就不从村里穿了。”
“那村里这段呢?”陈永强问。
“借村东头那段土路,加宽、铺碎石,算我们出工出料。”高晓兰答得爽快。
杨大海在旁边插了一句:“村东头那段,有几户人家的菜地挨着路边。”
高晓兰点头:“占多少,补多少,价你们说。”
她好不容易把挖矿的手续跑通,自然是要赶紧开采。煤矿早一天出煤,早一天回本,修路是开采前头绕不过去的一关,拖一天就多一天的成本。
“路修得快,矿就能开得早。”高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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