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车牌,扣着放在车里。
老王来到车近前道:「朱经理,车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说着站在门边,拍了一下车门。
咣当一声,里边司机把中巴车侧门打开。
老王继续道:「这一趟我就不跟你过去了,那边西卡耶夫少校已经等着了。」
朱飞龙点头,又跟他握了握手道:「老王,谢谢你了。等这一趟回来,咱哥俩再好好喝一顿。」
老王哈哈一笑道:「那我可等你。」
随後朱飞龙招呼几人坐上中巴车。
车里相当宽敞,座位足能坐十好几个人,赵飞他们一行人坐上去,还空着一半座位。
上车後,赵飞坐在中巴车侧门边上第一个位置。
刚坐下,汽车就轰一声,引擎启动,颤动起来。
朱飞龙又冲外边老王挥了挥手,说声「再见」。前边司机则回头瞅一眼,问道:「都上齐了?」
赵飞诧异,开车的竟是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大鹅人。
谁知一张嘴却一股大碴子味儿。
朱飞龙应了一声:「走吧。」
司机答应一声「好嘞」,一脚油门踩下去,整辆车猛地窜出去,拐到外边土路上,蹦跳着就往城外开去。
赵飞没想到这司机开车这麽猛,这种路也敢飙车,连忙抓住身前的铁栏杆。
这种中巴车本身避震就不太好,再加上土路坑坑洼洼的,就不用说了。
开起来,汽车叮了咣啷的,好像随时要散架似的。
坐在车里,赵飞感觉要把脑仁给颠出来。
好在这一车人的身体素质不错,没有晕车的。
得亏绥芬贴着边境,从县里出来,没走没多远,就二十分钟,中巴车就来到一个废弃的边境检查站。
说是检查站,其实非常简陋,就是两间面积不大的红砖房。再从红砖房的後面,向左右延伸出去两道不到两米高的、生满锈迹的金属栅栏。
其实这种边境上的金属栅栏就是做个样子,根本没延伸出多远。
东大与大鹅的边境绵长,实际上大部分边境线上根本就没有任何隔离设施,只在有标志意义的地方设置一些隔离栏。
这个检查站在双方断交後就废弃了,直接用铁丝网封住。
但这些年,因为关系缓和一些,再加上走私活动越来越多,两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之前拉的铁丝网也给剪开,丢到两边去了。
随着中巴车从检查站中间的土路过去,赵飞不由侧头往车窗外看去。
行至此时,他已置身大鹅境内,周围景象却与国内没有任何差别。
开车的司机则相当驾轻就熟。
又往前开了几百米,终於看出两边不一样。
突然咣当一声,汽车从稀烂的土路一下子驶上柏油马路,感受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这时大鹅的基建,比国内强出不少,在边陲地区也有能力修造柏油马路。
虽然这条路不宽,只能行驶一辆汽车,如果有对向来车就得小心减速,各自往道边让一点才能错过去。不过这种荒芜地方,也遇不到什麽对向来车。
赵飞第一次把後背靠到椅背上,缓缓松了一口气。
许多时候,舒适都是对比出来的。
虽然这辆中巴车本身减震不行,即使开在柏油马路上也说不上多舒适,但与刚才那种烂路相比,现在这种感觉还不错。
在柏油马路上,大概开了一刻钟,前面往左出现一条岔路。
司机猛然一打方向盘,顿时嘎吱一声,这辆中巴车几乎漂移起来,猛地就往左边拐进去。
路两边都是茂密的原始森林,遮掩着看不到远处有什麽建筑。
此时拐到这条岔路上才豁然开朗。
前面大概有一百多米,竟隐藏着一座大鹅风格的灰色水泥建筑。
瞧见这里,朱飞龙从座椅上直起身子,跟赵飞说一声「到了」。
赵飞点头,也往外看去。
知道这是大鹅的火车站。与东大那边,火车站周围就有一座小城镇不同,大鹅就孤零零一个火车站,周围没有任何住户。
这也没有办法,大鹅的人口一直都是硬伤。
自从二战後,损失了大量的青壮年人口,一直到现在,将近四十年,都没完全恢复过来。
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大鹅的人口普查数据都属於国家机密,不对外公布。
再加上远东的自然环境不好,冬天动辄零下好几十度,哪怕有各种政策倾斜,想把远东开发出来,也没多少效果。
大鹅远东这几百万平方公里土地上,人口还没有东大这边东三省一个省的人多。
赵飞心里更感慨,这时候还算不错了。
等他重生前,大鹅在远东地区的人口更惨不忍睹。
几百万平方公里土地,总人口下降到不足六百万人,完全没法有效控制这麽庞大的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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