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车型号,赵飞就知道这事八九不离十。
淡淡道:「没啥特殊的要求,你看着办就行。」
朱飞龙应了一声,也没再继续多问,便继续开车。
不一会儿,汽车抵达滨市火车站的货场。
之前因为黄金的案子,赵飞到这边也算轻车熟路。
不过这次过来,他倒是没出面,全程由朱飞龙和陈老歪去交涉。
几分钟,朱飞龙出来,三人进入货场,径直来到最里边带顶棚的仓库区。
赵飞没走近,远远就瞅见这里边,紧邻着火车道,堆放不少东西。
看纸箱的包装字样,都是罐头、暖瓶、镜子、茶壶之类的日用小商品。这个年代,大鹅的架子虽然还在,但在勃列日涅夫死後,经济明显出了大问题。
再加上正在打仗的阿芙汉,在不断从大鹅的身上放血,这时候在大鹅国内,民生已经出现问题,物资供应捉襟见肘。
欧洲的精华地带,紧靠经济还算不错的东欧国家,经济运转勉强还过得去。
但到乌拉尔山以东,中亚和远东这些边疆区,因为经济运转僵化,加上物流不顺畅,缺乏生活物资早就成了家常便饭。
否则,走私也不会这样肆无忌惮。
赵飞一边想,一边跟朱飞龙和陈老歪走进仓库,站在堆放货物旁边。
成箱的罐头用扎带捆着,往上摆了足有三四米高。
赵飞扫一眼纸箱,问道:「这个保质期没问题吧?」
朱飞龙立即笑着答道:「经理您放心,都是三个月内的日期,绝对没以次充好。」
赵飞点头。
再过几年,等大鹅解体,赵飞甚至不会关心什麽生产日期的问题。
但现在还不是十年後。那边的人,哪怕生活窘迫,但精神上依然有着大国公民的尊严,并不那麽好糊弄。
包括其他一些日用小商品,赵飞也都跟朱飞龙强调,要确保质量,别以次充好,把名声搞坏了。
在货仓里大略转了几圈,这时一辆小型的摆渡车头,顺着铁轨拉过来两节火车车皮。
同时,十几个工人从货场办公室那边过来,开始有条不紊往车皮上装货。
刚才朱飞龙跟货场这边交涉,直接提出立刻让人装车。
一般来说,这种事情可不是说装就能装的,必须提前打招呼,货场得做计划。
有时候,哪怕是正规国营厂子,拿着介绍信来的,等三五天都正常。
但朱飞龙明显不是一般人,各个环节早就打点好了。
他刚才先到赵飞那边,随後又跟赵飞直接到这里,事先根本没安排,都是现说现做的。
过来搬货这些人,摆明了都是硬从其他地方抽调来的。
赵飞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却暗暗点头。
看来他找朱飞龙来操办这些事,果然没看错。开始装车,赵飞三人在这就有些碍事了。
三人撤到旁边又看一会儿,也没多待。
赵飞又跟朱飞龙和陈老歪交代几句,便提前回到单位。
等晚上下班,他也没等五点,稍微提前半个小时,便骑摩托车先走。
赵飞今天没去别的地方,径直回他家。
刚到胡同,拐到他家北边小院里把摩托车停好,就听新盖的房子里有动静。
赵飞心下诧异,抻脖子往房子里边瞅了一眼,隔着窗户正好看见二哥赵红旗正在里边,手里拿个大刷子,正吭哧吭哧的,往墙上刷涂料。
赵飞不由叫道:「二哥,你咋还刷上房了?下午没上班啊~」
说着,顺屋门走到里边。
赵红旗一回头,瞅见赵飞,笑着道:「今儿单位没啥事儿,下午我早回来俩点儿,寻思拾掇拾掇房子。」
赵飞一听就猜出几分端倪,问道:「咋的,着急刷房子,是准备要结婚?」
赵红旗一听这茬,嘿嘿一笑,放下刷子,习惯性地伸手想去挠後脑勺。却刚到一半,发觉刚才干活,弄了一手白涂料,可不能抹脑袋上。
动作顿住,却没否认,回答道:「这不是,前两天我跟慧佳回她家见了父母嘛,俺俩的事基本就定了,这不也得准备准备。」
赵飞本来就是一猜,还真给他猜中了。
这个年代,俩人搞对象,见过家长後,如果不出特殊情况,基本就算是定了,开始准备结婚,大概不会再出什麽问题。
倒是赵红旗结婚,比赵飞记忆中提前了几个月。
不过人没选错,他倒也乐见其成。
赵飞笑着道:「那行,你刷吧,今儿晚上我做饭。」
说完,赵飞没在屋里耽搁,转身往外走去。
赵红旗答应一声,正要低头继续收拾屋子,却在赵飞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想起什麽,忙又抬头叫道:「老三,你等等。」
赵飞止步,回头看他。
赵红旗忙往前走了几步,凑到近前,问道:「对了老三,你认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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