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一摇头:「非常遗憾,亚历山德维奇同志,不幸被这些迪特绑架了。在解救过程中,虽然我们竭尽全力,可惜敌人实在太凶残,竟直接把亚历山德维奇同志给枪杀了。」
说到这里,他转回头,伸手拍了拍亚历山德维奇的肩膀,阴恻恻道:「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替你报仇的,亚历山德维奇同志。」
孙科长在旁边先是一愣,旋即咧嘴笑了。
立刻明白赵飞用意,点着头接道:「我看报告,完全可以这麽写。」
亚历山德维奇站在边上,脸色「唰」地白到了底,慌忙大叫起来:「不!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情急之下,竟连汉语都蹦了出来。
虽然口音古怪,可意思表达的无比清晰。
赵飞冷笑一声:「原来你会说汉语啊~刚才不是装听不懂吗?」
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倏地收尽,眼神骤然冷了下去:「不想死,就老实点。」
亚历山德维奇猛打一个哆嗦。
他刚被那套「大记忆恢复术」伺候过,本来就已经服软了。
刚才不过是忽然发现黄金不见了,觉得手里又捏了谈判的筹码,重新抖擞了起来。
哪想到赵飞直接给他来了个釜底抽薪。
这下他是真的不敢再起任何么蛾子了。
赵飞见他已被唬住,也没一味强压。
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接着道:「不想死,就把所有情况全都说出来。到底怎麽回事?黄金究竟弄到哪儿去了?」
亚历山德维奇此时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大脑飞速思考。
彻底看清楚,眼前这形势,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赵飞这边根本不跟他讲什麽外交规矩,也不顾忌他那个「访问学者」的身份。
逼急了,真把他一枪崩了,再嫁祸给大鹅的间谍。
到时候三方扯皮,他死了也是白死。
更何况东大跟大鹅本来就是断交状态,南斯国跟大鹅的关系也不算融洽,反而跟东大关系不错。
他用南斯国访问学者的身份,本来是图个行动方便。
没想到方便没图到,反倒成了作茧自缚。
想通这一层,亚历山德维奇知道自己不能再死扛下去,沉声道:「同志,我明白了,我可以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但您必须保证,给我应有的待遇。」
赵飞见他已经上道,也没再多拿捏。
笑了笑,答应的十分爽快:「这是当然。我们东大向来讲究,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究竟是喝好酒,还是吃枪子儿,得看你自己怎麽表现。」
顿了顿,又语气尽量温和地补了一句:「亚历山德维奇同志,你也要清楚,咱们俩之间,没有任何私人恩怨,一切都是为了工作。就我个人而言,不管是对大鹅还是对南斯国,都抱有很大的好感,只要你愿意配合,一切都好商量。」
见赵飞这个态度,亚历山德维奇总算松了一口气。
赵飞则趁热打铁,话头又往前逼了一步:「而且,看你这个样子,应该也是被人骗了。我想,你也不愿意看见,那些背信弃义骗了你的人,最後独吞掉那批黄金吧?」
一提这茬,亚历山德维奇的眼底果然窜起一股压抑不住的愤怒。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道:「好……我配合你们。」
赵飞一挥手,又把亚历山德维奇带回了码头那间办公室。
这次,回到屋里,赵飞乾脆让人把亚历山德维奇的手铐摘了,直接递过去一根烟,拿起打火机,替对方点上。
同时给了孙科长一个眼神,立刻有人摊开纸笔,做好记录准备。
赵飞找把椅子,往椅背上一靠,好整以暇道:「说说吧,亚历山德维奇同志。关於这批黄金,到底怎麽回事?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别让我失望。」
亚历山德维奇深深吸了一口烟,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抬起另一只手,在脸上狠狠揉了揉道:「其实,关於这一批黄金……最早是一个东洋人主动找上我的。」
赵飞挑了挑眉道:「东洋人?」
亚历山德维奇确认道:「是的,是一个叫阪本有和的东洋人,通过中间人找上我,想跟我背後的人合作。」
「阪本……」赵飞心头一凛:「河渡商社的?」
亚历山德维奇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摇了摇头道:「不是。我让人查过,这个阪本有和,是东洋公安调查厅的人。」
赵飞听到「公安调查厅」这几个字,不由心里一紧。
东洋的公安调查厅,性质上和安全局差不多,来头比河渡商社这种私人公司可大多了。
而且这个人也姓「阪本」,这让赵飞愈发在意。
阪本翔太被赎回去之後没多久,就在东京撞大运死了。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阪本有和,跟他会不会有什麽关联?
他一边思索,一边盯住小地图上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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