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边朝门走去。
等对方开门出去,随後「哢」的一声关上门,外边隐约传来皮鞋後跟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咚咚」声。
听着脚步声走远,王建军不由得咬了咬牙,又朝窗外看去。
等了不到一分钟,就见刚才从这里出去的亚历山德维奇下到一楼。
从正门出去,骑上停在外边的自行车。
似乎觉察王建军站在窗後看,还往这边挥了挥手,才埋头骑自行车走远。
几乎同时,王建军这边的房门又响动起来。
上次赵飞来时,见过的叶莲娜从外边推门进来。
王建军收回目光,回头瞅了一眼。
见是她,没说什麽,却也没继续在窗边站着,而是走回沙发边上一屁股坐下。
叶莲娜紧走过来,问道:「希洛夫,是不是国内对我们有什麽怀疑,为什麽突然会派人过来?」
王建军的表情更加凝重,「啧」了一声,想说什麽,沉吟半晌却没说出口。
最後只摆了摆手,从兜里摸出烟塞进嘴里却没点燃,沉声道:「应该不是。亚历山德维奇只是某些人扶植的代言人,他代表不了国内。我估计,应该是东洋人,把七十吨黄金的消息传回去,又有些人见财起意,打算藉机会捞一笔。」
叶莲娜听到这个分析,稍微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问道:「那我们怎麽办?乾脆把消息透露给安全局,让安全局的人去对付亚历山德维奇,怎麽样?」
王建军听到这个提议,一瞬间也有些心动。
但想了两秒,还是抬起手摆了摆:「叶莲娜,别忘了我们的身份。这件事虽然可以做,但不能由我们来做。」
说着抬起头,注视着叶莲娜的眼睛,提点道:「你记住了,在东大有一句话叫『风过留痕,雁过留声』。不管什麽事,只要你做了,就不存在神不知鬼不觉。」
「国内的安全委员会可不全是草包,我们一旦做了这些,被他们调查出来,是什麽後果,你应该清楚。」
听到王建军的警告,叶莲娜不由得脸色一白,仍咬咬牙道:「那……我们就这麽干坐着,什麽都不做?那可是几十吨黄金!万一……」
王建军打断道:「没有什麽万一。那些黄金,从来也不是我们的。」
说着更是眼珠不错,盯着叶莲娜眼睛:「孩子,你要记住,贪婪!永远是最大的原罪。尤其干我们这行,只有控制住自己的贪慾才能活得长久。你明白吗?」
叶莲娜被看的心里一凛,咽下一口唾沫,连忙点头。
王建军又往沙发背上靠了靠,继续道:「更何况,就算我们不动,你也别太小看东大安全局的能力。有些事,我们不用直来直去,只要露出去一点风声,他们自然会盯上亚历山德维奇。到时候,可怪不到咱们头上。你懂了吗?」
叶莲娜听到这,顿时眼睛一亮。
……
另一头,安全局办公大楼内。
第二天一早,赵飞迷迷糊糊地从办公室的长沙发上拱了起来。
用手揉了揉眼睛,又舔舔发乾的嘴唇,抬头往墙上瞄一眼,已是早上八点半了。
昨天夜里,他和李局长众人从二号要塞回来,安置好了带回来的那批黄金,又商讨了一阵。
全都忙完,得空休息,已经凌晨四点了。
这时候回家也没什麽意义,就在办公室里躺下,眯了几个小时。
刚被外边一阵嘈杂声音吵醒。
确认时间後,赵飞乾脆从沙发上站起来。
双手展开,抻了个懒腰,绕过办公桌走到办公室南窗边上。
撩开窗帘,往楼下看。
只见一楼,正门外边,正停着一辆军用卡车,发动机「嘟嘟嘟」的,还没熄火。
吵醒赵飞的嘈杂声,正是这辆卡车的动静。
卡车前,还停着一辆浅蓝色伏尔加牌轿车,轿车旁边站着两名哨兵警戒。
赵飞视线扫过去,立刻猜到应该是上级部门过来,搬运昨天晚上带回来那批黄金。
一吨多黄金,不管放在哪儿,都不是小数目,不可能一直存放在安全局。
赵飞收回目光,打起精神。
走到门边的脸盆架前洗了一把脸,一边拿毛巾擦乾,一边扫一眼脑海中的小地图。
此时,在小地图上空,仍然悬浮着那块,他昨天从古墓密室里弄来的,十斤重的大金砖。
昨天夜里,拿到这块金砖後,赵飞随车队返回安全局。
本想回来就找机会,试试能不能用这块大金砖,突破之前的桎梏,再次升级。
此前,赵飞把小地图半径升级到十五米,就又遇到瓶颈。
不管怎麽通电,小地图也不能再往上升。
他多次研究,想来想去,觉得关键应该还在黄金上。
自打重生後,获得小地图,一直都靠吸收金银这类贵金属来升级。
之前遇到瓶颈时,他使用的是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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