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搬运时稍微估摸了一下,一箱大概一百斤,总数应该在一吨半左右。」
李局长一边听着,一边盯着这些弹药箱来回打量,转又看向赵飞,再次拍他肩膀。
虽没说什麽,但在场所有人都清楚,这一趟能有这些收获,最大功劳全是赵飞的。
倘若赵飞今晚没有执意赶来,孙科长带一科的人连夜就撤走了,不可能有这些收获。
随後李局长下令:「先把这些箱子打开,看看是不是都是黄金,注意记录留档。」
之前只有赵飞和孙科长在,之所以不敢打开这些封条,最怕说不清。
实在是财帛动人心。
这些黄金的价值,不管在什麽时候,都足以让许多人疯狂。
如今有李局长在场,才是大局已定,没了那些顾忌。
不用旁人伸手,孙科长亲自上前,李局长和赵飞站在边上看着。
打开一个箱子,便开始清点,并在每一块金砖上拿笔标注编号。
旁边还有人跟着记录,拿记事本标注好每一笔入帐。
有了这些编号,谁也没法再打黄金的主意,往後也不怕出问题。
随着把所有箱子都打开,赵飞之前用小地图从其中一箱里抽走一块金砖,心里还有点犯嘀咕。
会不会哪一箱里少了一根,被人看出疑问?
但令他意外的是,这些弹药箱里也不全是满的。
不但有好几个,只装九块金砖,甚至有一箱只装了八块。
最後一番盘点,一共三十三个箱子,按每箱十块金砖算,本应是三百三十块大金砖,最後却只清点出三百二十五根,一共少了五根。
赵飞全程在边上看着。
心里暗暗思忖:原来硕鼠不止他这一只。
不过这并非在场这些人的手笔。
之前有他和孙科长盯着,此刻李局长更是亲自到场,没有谁敢偷梁换柱。
赵飞估计,应该是当初藏匿这批黄金时,就已经被人暗中动过手脚。
经手的八成是底层士兵,或下层军官。
这些人不敢多拿,只敢偷偷拿走一点。
因为箱子上有封条,又有在场众人互相作证,李局长也没追究少那几根金砖的来由。
把这些编号记录的金砖全数运上卡车。
留下两人继续看守这座要塞,和先前发现那座古墓,其余安全局的人都随卡车,押送黄金,返回市里。
星夜赶路,车队抵达安全局时已是後半夜三点多。
众人却都异常兴奋,没有一点儿困意。
虽然这次在二号要塞,没找到传闻中剩余的七十吨沙俄黄金,但仅这一吨半黄金,也绝不是小数目。
归根结底,之前查到那七十吨沙俄黄金,至今只是纸面上的数字。
就算说的天花乱坠,也是水中月,镜中花。
可这一吨半,却是实打实,捏在手里的真金白银。
回到安全局,李局长亲力亲为,监督众人把车上黄金卸下来,先安置在楼里关押重犯的拘留室。
上了几把大锁之後,这才放下心,抬手看看表。
仍抑制不住兴奋的情绪,转而大手一挥,让人抓紧休息,等天一亮就立刻向上级汇报。
有了这一吨半黄金打底,这次安全局手里至少能抓一个集体三等功。
接下来,搜寻余下的黄金压力也会更小,能找到是锦上添花,即便找不到,只到此位置,也不会白忙一场。
……
同一时间,与安全局相距数公里外的,外事委涉外宾馆。
黑黢黢的房间里,床头柜上的电话铃声陡然响起来。
床上正熟睡的片冈玉子被惊醒,撑起身子,皱着眉头,看向床头柜上跳动的电话。
她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伸手去接起来。
旁边的野比大助则皱着眉,打了个哈欠,抬头瞅一眼,翻身想继续睡。
然而下一刻,片冈玉子刚接起电话,便陡然脸色一变。
七八分睡意霎时间全没了。
她不由得惊叫一声:「你说什麽?!」
旁边的野比大助刚翻身翻了一半,听到这声猛然顿住。
回头看向一脸愕然的片冈玉子,情知不对,立即撑着身子,坐起来道:「出什麽事了?」
片冈玉子立即把听筒稍微拉开,捂住说话口,对野比大助道:「课长,是我们放出去,盯安全局的人。说是安全局那边,大概夜里两点四十五分左右,回来一支车队,护送一辆卡车。根据载重以及回程方向判断,他们事後二号要塞那边确认过,这支车队从二号要塞运回来一车黄金。」
野比大助听罢,也是睡意全无,吃惊道:「什麽?一车黄金!二号要塞那里,哪来的黄金?」
说着他顾不上光着腚,猛地从床上翻下来,踩在房间的地毯,光着脚快速踱步。
大脑飞转思索,旋即问片冈玉子:「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